“哥哥,你说那个草能吃吗?”
“不知道,你可以尝尝。”
“恩~你尝尝。”
“你去,吃完正好躺板板。”
“哥哥,我看别人的哥哥给弟弟买了大房子,你快也给我买一个。”
“我看别人的弟弟还给哥哥买超级豪华至尊版马车呢,你怎么不给我买?”
寻泉的妻子在他们旁边笑着看他们幼童般的对话,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后来寻浅又怕冷落了他们,又一步三回头地跟他们搭话,就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哥哥,我想要一件金缕衣你可以送给我吗~”
“不可以。”
“诶,你们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
“是,今天挺暖和的。”
“……”
场面一度十分怪异,不过也没持续多久,第二天寻泉就带着他夫人离开了,只留寻浅一个人现在大门口黯然神伤。
温辞和明渠上前安慰他,他45度仰头望天,叹气道:“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会呢,想见随时都可以见啊。”温辞道。
“我们宗太穷了,坐马车的话来回要300两白银,太贵了。”
“你们宗穷?”明渠看看手中的戒指,寻浅身上五花八门的宝器,再想想他生日的配置,他是不是对穷有什么误解。
看着明渠和温辞盯着自己身上的宝器沉思,寻浅低垂着头,闷闷地开口道:“这些都是表象,其实我们宗很穷的。”
寻泉走后,寻陌的身影倒是多了,一天能碰到八百回,每次他一出现气氛就会很怪异。
“哈哈哈,明渠,你的剑术练的怎么样啊?温辞,听说你们宗门这个的酒买了两万两黄金呀。”
“尚可。”
“其实没这么多啦,只有一万多两黄金。”
“哎哟,你们都是能干的孩子,年轻有为,不像我们家寻浅,一点都不行,一天话也不说只知道跨起个脸哈哈哈。”
寻浅脸上的笑瞬间变了味,苦苦的,也低下了头,盯着地板,一句话也不说。
“浅哥挺厉害的呀,我看他乐书数都精通一点呢,不像我和渠哥哥,对这些方面十窍通了九窍。”
“嗯,人也很热情。”
“哈哈哈哈。”寻陌笑笑并未说话,见寻浅一直不说话便走了。
“不好意思,你们别介意,我爹他就是这样的。”他一走寻浅立马解释道。
“你也别介意,我父亲以前也会这么说我,你很好。”温辞笑着安慰他。
感觉寻浅听到她这话快哭了,眼睛亮亮的一直盯着他们看。
“谢谢你们!我送你们一件礼物吧,等会我把我所有家当都拿出来你们随便选!”寻浅真诚地说道。
旋即把他们带到了他的居室,不过他说里面很乱,让他们在外面等他,然后火急火燎的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那个盒子很普通,就是那种稍微好一点的店里面买东西就会送的那种,没想到里面竟然装着蓝萤石波浪银链,莲花碎玉镯,灵玉小姐的签名,涣涣的绝版《长剑》……
明渠温辞看的瞠目结舌,这些全都是当下最最流行的!二人正想好好欣赏一下,没想到寻陌又来了,看到这些东西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一个月给他五千两白银,他就一天到晚拿去买这些没用的东西,我也说过他好几次了,不像你们,你们肯定就不会买这些东西。”
明渠愣住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又暗淡了,明渠和温辞也很急,不是活叔,我们这刚哄好啊,这该怎么办呀,真是自己太贱了,非要留下来受罪。
寻浅默默盖好盖子,温辞明渠忙表示自己也很喜欢这些东西,寻陌没呆多久也就走了。
在他走时寻浅在蹲在地上,小盒子已经盖好。
“吧嗒。”一滴眼泪落在了上面,寻浅哭了。
“浅哥哥你怎么哭了,没关系的,叔叔不喜欢你把钱用在这上面很正常的,想我以前想要都买不起呢,我爹把我的零用钱卡得可紧了哈哈哈。”
“嗯,看得出他是关心你。”
“他是骗你们的。”寻浅还是没抬头,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安慰,小盒子上的水越来越多了,“我的零用钱从来没有过五千两白银,他有时候根本就不给我,靠我自己的私房钱活过去,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省吃俭用存下来买的。”
“我讨厌他,我母亲早逝,那时他把我送到武堂里去,自己忙着悟道好竞争宗主之位,我和他基本上都见不到面,可以说根本就不熟。武堂里面的其他小朋友嫌弃我没娘,他们都欺负我,用世界上最毒最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