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你好好休息。”小声说完,一溜烟跑了。
表姐不打扮了,她要好好打扮一下。
吃过早饭后。
张婉想起什么,拉住要出门的女儿,“慢着,细雪呢?怎么到这小半月了也不见出去转转。”
“表姐啊,表姐说她身体不舒服。”木春月无辜地说。
“莫不是心病吧,”张婉骇然,“饭也不怎么吃,女伴邀玩也想不出门。我看细雪平日里也不怎么爱说话。”
木春月想了想,笃定地回:“我觉得不会。”
表姐早上还那么有力气的发火,一点都不像心思消沉的模样。
张婉心里越想越害怕,不管木春月怎么担保,愣是死死拉住她不允许走。
“你老实待着,细雪要干什么你都陪陪。”
木春月十万个不乐意,“凭什么,我昨天才和表姐一起睡觉,今天我约了小淑和杨柳,必须要出门。明天我再陪表姐好不好?”
张婉说不动女儿,摸出一个钱袋子,强行塞到女儿手里,“拿着拿着,零用钱,行不行。”
方才撇着嘴的木春月在摸到钱袋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假装勉强道:“那好吧,我今日就陪陪表姐吧。她说一我不说二。”
生气发火的表姐算什么,娘亲给她这袋沉甸甸的银子等于给了她勇气。
木春月燃气熊熊战火。
她差人去告知李小姐,说是家中有事,去不成临江仙了。而后立马掉头奔向听雨院,闵识苏坐在亭子里,自顾自下棋。
彩袖接了院子里侍女的通报,报给闵识苏:“小姐,大小姐来了。”
木春月小跑至闵识苏跟前,嬉皮笑脸,坐在了他对面。
她抢过一盒棋子,手指拈起一颗棋子看也不看便落子。
闵识苏落一子,她便跟着落子。只是这棋落的毫无章法。
“不是出去玩了么。”
冷不丁声音响起。
木春月捧着脸,“出去玩哪有和表姐下棋重要。我们才是亲人嘛。”
闵识苏这才肯抬眼看她,少女的脸上神采飞扬,尽是笑意。
他心中了然。“收了多少好处费?”
闵识苏看着木春月面上一点点变僵硬,嘴巴还硬着:“没有,哪有钱给我。”
闵识苏手指敲敲石桌,“今早你腰间的钱袋子还没那么鼓。”
“你拿我收好处费啊?”
木春月低头看向腰间,放弃辩解,一边看他脸色一边落子。“那……还下棋吗?”
闵识苏懒得理会,作势要走。
“啊,好了好了,表姐别恼,我们出去玩吧。”
木春月连忙紧紧抱住要离开的表姐,白皙的脸隔着衣袖贴上小臂,好言好语哄道:“我们出去玩嘛,家里多没意思,是不是。”
闵识苏身体一僵,甩开一般,从木春月的双手和脸颊的束缚中抽出手臂。
空气凝固。
木春月讪讪地,手悬在半空。
“表姐……”
木春月直愣愣仰望表姐那张冷若寒霜的脸,小婵和彩袖不敢出声,齐齐低头。
闵识苏也再没有往前走一步。
“出去的话,把你的丑衣服换掉,难看死了。”最终,闵识苏别扭地先开口了。
木春月低头一看,今日这件是她几日前才做的春衫,鹅黄色配着藕粉,最适合春日的颜色。
“我同你说过的,我最讨厌黄色。”闵识苏审视一番,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时候和她说过,她怎么不知道,这是讨厌她还是讨厌衣服呢。
木春月哼了一声,她就要穿这件衣裳出门。
小婵问:“小姐,换吗?”
“不换!”木春月怒道:“我穿衣服还管她喜不喜欢,虽然我收钱了,但这也太过分了。”
闵细雪肯跟着木春月出门,张婉十二分的乐意,当即让人备下马车,亲自送两人出门了。
上马车前,千叮咛万嘱咐:“春月,你看顾着表姐些,喜欢什么就买。”
“知道了知道了,表姐说要去东我绝对不去西。”
现在表姐才是全家的宠儿,她都快沦为表姐的侍女。
木春月气呼呼地坐上马车,她故意坐在了最边上,一上车立马偏开头,一个眼神都不看表姐。
马车驶出好远木春月才想起来问去哪。
“今早你说想要去邀相见酒楼吃饭,就去那。”
“你不是不乐意去吗?”
木春月问完,闵细雪又不说话了,她的火又添三分,愤然扭头。
到达邀相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