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口子终于回到军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有不少士兵都已经躺下休息了。
荀瑗换上一副匆忙仓促的模样,急匆匆往安王的营帐跑去,看见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安王,假哭道:“王爷息怒,小人该死啊!小人一时贪欢,在楼里睡着了,这才没被周将军派去的士兵找到,误了王爷的病情……”
她说的含糊,但都是男人,安王还是能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的。
也就是说,她借着采买的名义跑去逛青楼了,难怪士兵们一直没找到人。
安王得知不是周稷从中作梗,心情好了点,但也觉得这秦和易有些坑,百日青天的逛青楼,真是不要脸!
不过都是男人,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此时身上已经疼得麻木了,叹了口气说道:“多说无益,你快来给本王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荀瑗做出一副重重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恭恭敬敬上前查看,等看清安王身上的情况后,脸色大骇。
安王眯着眼睛,问道:“如何,是否是有人动了手脚?”
不用猜,肯定是周稷那小人!
荀瑗没有直接回答,只谨慎问道:“王爷可是饮酒了?”
安王心里一咯噔:“这与饮酒有关?”
“当然!”
荀瑗惊呼,急躁地走来走去。
“昨日刚喝了解药,正是需要好好调养的时候,千万不能碰酒啊!小人原想着王爷您大病初愈,应该不会……唉,说来都是小人的疏忽啊!是小人对不住王爷!”
她一脸痛色,自责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王意外,竟然也不是周稷下的黑手,仅仅是因为他喝了酒?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看秦和易这般,他又不得不信。
“那要如何治?”
他有些紧张,这相当于是恶化了,要是再来一次昨日那种药,会不会管用?
就算是管用,他如今这身子只怕根本受不住再拉一整天,到时候命都要拉没了。
荀瑗叹口气,说道:“如今小人暂时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先控制住这些红疮不再继续恶化,之后小人才能安心配制解药。”
“那本王岂不是要一直受这痛苦?就没有缓解之法?”
安王忍着疼痛,面部扭曲,迫切地看着荀瑗。
荀瑗一脸无力感,叹口气道:“小人无能。”
安王的心瞬间就死了,他痛恨早上的自己,怎么就这么馋非要喝酒!
“那、那如今这些红疮如何处理?”
荀瑗道:“已经流脓了,太过严重,王爷可用烈酒泡浴,如此方能抑制疮口恶化。”
烈酒泡浴?
光着听见这几个字,安王就想去死一死了!
他如今满身红疮,要真泡浴了,得疼成什么样?
“就没有别的办法?”
荀瑗道:“盐水泡浴也可。”
安王:……
监狱中审犯人的时候会用泡了盐水的鞭子行刑,那样都痛苦无比,更何况让他直接泡在盐水里!
要不是看那秦和易一脸真诚的模样,安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戏耍自己。
最终,安王还是死咬着牙让人去准备了烈酒来泡浴,而荀瑗则借口要回去研究解药早早退场。
没一会儿,安王营帐中传来杀猪般的叫声,不过很快就没了动静。
嗯,疼得晕死过去了。
“哈哈哈哈……”
荀瑗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嘎嘎乐。
“惨,实在是太惨了哈哈哈!”
“刚刚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把我这辈子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控制住的,可憋死我了!”
“安王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估计会很后悔那天要见我。”
周稷看着她翘着腿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要真是知道,可不是一般的后悔,只怕肠子都悔青了。”
荀瑗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过他就是活该,谁让他那么坏!对了,今日的事情,其实有些露馅了,改日他回过神来,要是问起我怎么应对你的,我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
要知道,当初安王见她以及她开始给安王解毒这些事,在安王眼中都是瞒着周稷的。
但今日事发突然,他迫切地找荀瑗给自己解毒,很多事就暴露了,而周稷这个“不知情”的,肯定也会有所察觉,所以,荀瑗不能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自己该怎么演,才能把安王骗过去呢?
没想到穿越到这世界,还能有当演员的机会,那可得演到位了,不然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