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皮燕子,直接在营帐中一泻千里了!
好在营帐里有恭桶,不至于弄得到处都是,但那种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安王真的很怕自己就这么拉死。
他赶紧喊人去找荀瑗,结果荀瑗根本没来,只说是正常的,这是在排毒呢。
其实就是荀瑗嫌弃他这会儿肯定很臭,根本不想踏足就是了。
安王不懂医,听说是在排毒,倒是松懈不少,然后拉了一个下午,直接昏死过去。
安王营帐外面的守卫可就遭罪了,一整天吐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毕竟他们不是一直守在外面的,还要去给安王清理,不然也不会知道他晕过去了。
守卫吐得脸色苍白,不得已去上报,找了人来给他们换班,不然他们能吐死在岗位上!
周稷听说的时候,表情差点绷不住,他是真没想到媳妇一来就整这么重口味的,这不仅安王受罪,守卫也受罪。
于是当天晚上周稷就跟荀瑗反应了这个问题。
荀瑗一拍脑门,然后翻着白眼道:“我想着他应该能去茅房啊,谁知道他这么不讲究,直接在营帐里了,伺候他的人真可怜啊!”
周稷:……
他该不该提醒小媳妇,这些贵人都是在屋里用恭桶的,很少自己去茅房……
之前安王身边有专门伺候的小太监,但那几个小太监也因红疹的事被处死了,所有都得当日值守的守卫来干,就……挺折磨人的。
荀瑗骂骂咧咧一阵子,又去调整药方了。
安王醒来,一碗热乎的药送到面前,听说是“秦参军”给调制的,没犹豫就直接喝了。
果然,肚子绞痛的感觉没有了。
他让人找来一面镜子,美滋滋照了照,红疹真的没有了!
那秦和易真有两把刷子,早知道这么厉害,早该提前见他的,自己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去给本王做些吃的来,本王今日高兴,好酒好菜都备上!”
“是。”
守卫见他好了也挺开心的,还以为今天又要憋着气度日。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时辰后,安王营帐里传来痛苦的哀嚎。
安王酒都没喝完,就感觉脸上奇痒无比,伸手一挠,恼了一手的血。
赶紧喊人拿来铜镜一看,脸上又开始长红疹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流脓的那种!
听见动静跑进来的守卫看见安王那满脸流脓的模样也是吓了一大跳,早上他们是亲眼看见安王脸上的红疹好了的,只是留下一些被挠出来疤痕。
可现在,安王脸上起了很多红疮,还是已经开始流脓的那种,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小人这就是找大夫来!”
安王这模样他们也不敢靠近,生怕会被传染,闷着头皮就往外跑。
安王也着急要找大夫,并未责怪他们,反而提醒道:“把秦和易也喊来!”
吃了秦和易给的药,那红疹确实是消了的,不知是不是周稷又给他下黑手,必须喊秦和易过来看看他才能放心。
结果士兵去了才发现荀瑗不在军中,听说是出去采买了,士兵很是着急,去跟周稷汇报,问问能不能把秦参军提前找回来。
周稷自然知道安王为什么要见他媳妇,且媳妇就是为此躲出去的,见士兵的着急样,他只说道:“派人去找了,你们照看好王爷就是。”
士兵松了一口气,这样就能去给安王回话了。
得知秦和易不在军中,安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红疮比以前的红疹还折磨人,红疹只是痒,挠一挠还能缓解些,但这红疮却是火辣辣的疼,疼到骨髓里那种。
安王疼得大汗淋漓,军医来了也没看出个什么问题,被灰溜溜骂回去了。
但秦和易不在军中,他也只能苦等,只希望周稷那小人不要敷衍人,尽快让人回来才是。
荀瑗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她悠闲地找了个茶馆听书,却发现这边的说书先生消息有些落后,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说两三年前的故事,大多都是她之前听过的。
一时间觉得无聊,竟打起了瞌睡。
这一睡可不得了,直接睡到太阳都要落山了,起身准备往外走。
见周稷策马而来,她招招手:“不是说了我自己回去吗,你怎么还来接我?”
话是这么说,但荀瑗心里还是喜滋滋的,谁不想逛一天街还能有老公来接呢?
“新开了家酒楼,带你去尝尝。”
周稷想拉她的手,想起她现在是个中年男人的装扮,讪讪把手收了回去。
荀瑗仿佛没看见他的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