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很是强硬,一人去拖妇人,一人去按住男子,甚至还给了挣扎的男子一脚。
男子很是无力,痛苦地骂道:“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外敌进犯你们不去打敌人,反而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
听见他骂人,官兵顿时就怒了,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王爷不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人说着,对旁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上前准备对男子动手。
荀瑗见状,从空间掏出一块帕子就蒙在脸上,然后捡起一把石子就往人群里扔过去。
几个官兵只觉得身上一疼,下意识就把男子给放了。
男子得了空,赶紧去另一个人手里把妻子抢过来,小心将其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一群官兵。
妇人说道:“我今日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安王枉为皇家人,却甘愿做敌人的走狗,我呸!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妇人眼中含泪,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她心里清楚,他们夫妻俩不会是这群人的对手,今晚根本逃不过去,如此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都要死了,她索性把心里的话都骂出来,这对于他们这些百姓来说,何尝不是解脱?
男子把妻子抱在怀里,也做了必死的决心,也跟着骂道:“安王德不配位,说是驻守边关,却一直在为那些蛮子做恶事,祸害了不知多少人。你们这些走狗都别得意,恶有恶报,等朝廷来人,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官兵彻底被激怒,他们今晚奉命办事,要是事情办不好,还连累王爷坏了名声,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今晚这两个人,必须死。
他们抽出腰间大刀,就要朝着夫妻俩砍去。
荀瑗又抓起一把石子扔过去,这次没控制力度,全部往他们脑袋上砸过去,石子直接命中要害处,当场死亡。
夫妻二人惊呆了,看着齐齐倒下去的官兵,半天说不出话。
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蒙面男子”,想要下跪道谢,被荀瑗先一步阻止:“不必言谢,这地方你们待不了,连夜离开吧。”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今晚他们得罪了官兵,还出言不逊辱骂了安王,就算今晚逃了,事后也要被清算的,只有连夜逃跑,方能有一线生机。
“多谢恩人!”
夫妻二人还是郑重给她行了一礼,才急忙离开。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从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躲起来了,生怕被牵连,荀瑗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想着帮人帮到底,今晚盯一下安王的人,以确保那夫妻俩能顺利逃走。
她找了个地方藏身,实际上进了空间休息,顺便留意街道上的情况。
官兵的尸体很快被人拖走,汇报到安王那里。
安王听说有人竟然在他地盘上撒野,直接出手杀了他的人。
“派了这么多人出去,都没把人抓回来吗?”
安王气得摔了不少东西,知道那夫妻二人逃跑之后,他就让人去追了,敢反抗,他就要让他们尝到后果。
然而,派出去三波人马,全都没有消息,显然之前帮助他们的人在暗中帮忙。
安王当然不会认为会有人闲着专门保护两个普通百姓,暗中之人肯定是华王的人在跟他作对。
这些年就华王跳得最欢,前段时间扳倒张家,如今又主动派人带兵支援,说是支援他,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来针对他的,想趁机抓他的错处罢了。
安王气得牙痒痒,早就做好了打算,等华王的人到了就想办法弄死,没想到大部队还没到,就提前派了人给他添堵。
他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王爷,不好了,派出去的人全部被灭口了!”
有人来禀报,顺便抬回来一堆尸体。
安王额头上青筋并茂,实在没东西可踢,狠狠踢了两脚面前的桌案。
“废物!全都是废物!对方有几个人?”
底下的人声音消了不少,低低道:“似、似乎只有一人……”
安王更气了,一个人就轻松灭了他派出去的几十人,且他的人丝毫没有还手的能力。
“再派人出去,那夫妻二人必须死!”
不过是些贱民,竟敢当街辱骂他,简直找死。
然而,不管他派多少人出去都没有个好消息。
整整一夜,他折损了不少人都没追回那夫妻二人,而那暗中之人也从未露过面,都是一把石子就把他的人给解决了。
石子全部命中脑袋的要害处,立刻死亡,没有生还的余地。
此人实在太厉害了,安王愤怒过后就有些紧张,要是对方目标是他,估计很容易就能得手。
于是,他放弃去追那夫妻,而是派人加强防守,不能让任何可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