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瑗是悄悄去的县衙,虽然她和县令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但难免被什么有心人看见胡乱猜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每次说事情荀瑗都是悄悄进行的。
这会儿县令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突然看到荀瑗跳窗进来,脸色十分严肃,都不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就吩咐外面的守卫离远一点,守好周围,不经传召不许进来。
吩咐完这些他才看向荀瑗,问道:“这个时候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今日是中秋,各个铺子都很忙碌,尤其荀瑗还顶着这么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临时脱身的。
荀瑗点点头,把那些人到酒楼闹事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干爹,今日来闹事的那些人,其中一人就是之前一直跟踪我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原本还想再观察几日再来找您汇报的,可我从他们的荷包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她拿出那张纸条递给县令。
县令接过一看,也瞬间变了脸色。
字条上就写了五个字:杀,一个不留。
他下意识看向荀瑗,这些人摆明了冲荀瑗来的。
那么纸条上说的,是要对荀瑗和家人赶尽杀绝?
“可知他们是什么来路?是否与张家有关系?”
荀瑗摇头,说道:“不知道,张家都被灭了,无处可查。不过这几个人不简单,看样貌特征,好像是边境那边的人,很有可能是安王派来的。”
县令点点头,确实很有这样的可能。
如今看来,必须早些拿主意,至少要把荀瑗和周家人保护好。
“阿瑗,你的身手我是不担心的,但你家里全是老弱妇孺,不能不管,这样,我给你派几个人保护家里,自己平时也要注意一些,这些日子多关注那些人,尽量不要离开县城,有什么事来找我,我给你安排人去办。”
县令不得不重视起来,张家的事让他家在朝堂上得了脸,是得了大好处的,然而危机却不能让周家人来承担。
这件事他高度重视,决定把自己身边几个身手比较好的手下都拨给荀瑗,又说道:“这段日子我再跟京城那边联系,让他们再派一批人过来,以后就专给你家用,你家没有个护院什么的,着实让人不放心。”
荀瑗也不矫情,她没有这方面的人脉,短期内想要招一批忠心且身手好的人可不容易,便说道:“谢谢干爹,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段日子您也要万分小心,有用得到的我地方就让人去找我。”
县令点点头,目送荀瑗离开,心情很是沉重。
原以为之前张家的事情做的很干净,没想到还是暴露了周家,他不敢耽误赶紧给京城写信安排人过来,另外又吩咐自己身边几个得力的手下先去保护周家人。
荀瑗回去后,就尽量在酒楼里待着,田氏她们大部分时候都在这边,要是有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出面。
另外她也给周稷写了一封信,让他加强防范,安王已经查到周家头上,很可能会查到他,万事小心。
这信是用周稷给她留的一条线传出去的,能确保安全到达周稷手上,不至于被那些人半路扣下。
另一边,几个壮汉也回了他们住宿的客栈,此时正在摔东西,一个女人,竟然能把他们打成那样。
原本对那事还有些存疑的,如今已经确定,这人肯定脱不开关系。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靠椅上坐着一个人,见他们这般气急败坏的,对荀瑗起了几分兴趣。
不过一个女人,竟然能把这几人都打了,且他们毫无还手的机会,这就很有意思了。
“确实如此,那女子看着跟寻常女子没什么不同,瘦瘦小小,且看不出习武的样子,但就是很厉害,我们几个都不是对手。”
虽然很没面子,但在老大面前还是老实交代。
“老大,要不我们悄悄去把人解决算了?”
反正他们正在气头上,杀个女人报仇缓解一下也挺好。
“蠢货!”
男人冷哼一声,说道:“遇到这样的能人,自然是招揽为上。”
“什么?”
几个壮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大,那女子可是他们的耻辱,一旦招揽,以后他们几人的脸往哪里搁?
老大怎么一点也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有问题吗?这等人才若是能招为己用,回去后主子都能多赏识我等几分,面子有金钱和前途重要吗?”
男人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几人沉默了,相比起来,面子确实不值一提。
不过,有人还是提醒道:“可是老大,那女子与程县令往来过甚,只怕不是这么容易招揽的。”
“就是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