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她抬起魔杖,“最近见你时会笑会打招呼的学生是不是变多了?听说你还收到一封情书呢。”
斯内普警惕地看着她的杖尖,“我以为有个基础事实很好认清,如果想票选霍格沃茨甜心宝贝,那就出门上楼,去找那只蠢狗。”
“你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讨人喜欢吗,西弗勒斯?”
辛西娅一边说,一边勾动魔杖,只见原本嵌在他胸前的妖精魔银小球从领口飞了出来,落回她手上。
斯内普显然惊讶得不轻
“让你戴它不是为了防你,是防邓布利多。但现在没必要了,他有点友善过头。”辛西娅轻描淡写地说,“我从没怀疑你对正义一方的忠诚。”
斯内普说:“我该从哪里开始笑,黑暗女王和最伟大的白巫师结成忘年挚友,还是You-don‘t-even-know-who自诩正义一方?”
“你要是真不知道我站哪边,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真是把你胆子喂肥了。”辛西娅懒洋洋地说。
斯内普将两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坐得端正,斟酌道:“怀特小姐不需要我继续效力了?”
“如果用这种东西才能雇来一两个干苦力的,我还不如把自己埋回地底算了。”她掌心把玩着小球,“所以西弗勒斯,我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
魔药教授沉默不语,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邓布利多要你做的事太危险,现在有我,我会保护哈利。你可以试着卸一卸肩上的担子,专心帮我。”
“那么,”他慢吞吞地说,“怀特小姐,你会专心对付黑魔王吗?一旦他战败,你又会不会变成下一个他?”
“怎么会呢,你多虑了。”
“回顾历史,恐怕这都是正常推测。何况就我所见,你只想借黑魔王作乱的时机壮大自身,说不定还巴不得他晚点死。”
辛西娅眼神闪动,翻手将小球抓在掌心,“你为何会担忧这一点?为何怕我变成下一个黑魔王?难道你跟他作对不全是出于仇恨和爱情——”
“闭嘴!不准说那个词!”
“——而是在这十几年间,那颗软弱的心也被苦酒泡出了几分烈性?”
空气安静,斯内普嘶声喘气,脸色很难看。
辛西娅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温声说:“我有我的目的,但不会放任战事蔓延。西弗勒斯,多用心看看,我和伏地魔有本质不同。他的王国建立在世间痛苦上,而我的建立在世间幸福上。”
“现在,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虽然我们当下的事业才只做到一半,但若你想一走了之,我绝不阻拦。”
“别误会,我这么做不是以退为进,是想换你一次帮助。”
斯内普谨慎地说:“我能为怀特小姐提供什么帮助?”
“我想请你在教他大脑封闭术时耐心一点,至少在每周仅有一次的那个晚上,耐心一点。”辛西娅说。
斯内普看上去惊呆了。
她继续说:“别挖苦他,别讽刺他,给他一些好的感觉,甚至鼓励和表扬也未尝不可。斯内普教授,你能出色地控制自己的感情,我不相信你在面对他时,会收不住怒气。”
顿了顿,她说:“你只是不想收住,你只是把他当成了他爸爸,又欺负他没有爸爸保护,从小也不知道哭闹求助,所以肆意享受打压他的快感。”
“可是,哈利又有什么错呢?”她没生气,而是耐心道,“就像当初的你一样,现在的他,又有什么错?”
“够了!”斯内普站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否认。那你愿意答应吗?”
“你——你放我自由,就是为了他的大脑封闭术?像你这样的人,为了区区一个波特?”
辛西娅笑了,“像我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他又怎会是‘区区一个’?”
“我不明白,你可是安布罗修斯!”
“哦,你不会也在悄悄崇拜我吧?”
“狂妄。”斯内普坐回去,硬邦邦地说。
“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答应了?”
“别抱什么指望,在那男孩学会管住自己的冲动之前,我毫不怀疑他根本没可能掌握这种高深魔法。”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只是不想每个人都把努力用尽后,问题出在一个教师对学生的憎恨上。”
辛西娅站起来,走到门边,听见斯内普说:“我不懂,为什么是波特?”
“你以为我懂吗?”辛西娅没有正面回答,“西弗勒斯,有人曾这样喜欢你吗?有人曾对你如此用心吗?”
“……用不着挖苦我。”
“你信不信,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之外还存在另一个世界,那里有很多人喜欢你,很多很多,比喜欢小天狼星和詹姆的人还要多,那些人不讲道理地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