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
她顺着自己的思维说下去:“弄一具假尸体,让所有人都以为塞德里克死了,是为防止引来追查。这是伏地魔能干出来的事,因为他打算蛰伏一年,暗中壮大。”
“西弗勒斯,你当时在不在现场?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迟到两个小时,在邓布利多的要求下。”斯内普说,“动身时波特已经回到霍格沃茨,所以我不清楚现场发生了什么。”
“纳西莎呢?”
“她没有黑魔标记,并未第一时间受到召唤,也是后来才赶到的。”斯内普思索道,“不过,那天确实有个不寻常的情况。”
辛西娅追问:“什么情况?”
“主持复活仪式的是彼得·佩迪鲁,但我那天赶去时,没有见到他,在之后的聚会里,佩迪鲁也很少露面。”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辛西娅坐进一张扶手椅里,望着噼啪作响的炉火。
她的视线延伸到旁边的架子上,“哎,你也有一只冥想盆?”
“此物属于邓布利多,我不过暂时借用。”斯内普说。
“你借它有什么用,”辛西娅随口一问,下一秒就恍然大悟:“不会是怕被哈利反向入侵脑子,特意拿来保存秘密吧?”
斯内普一把将冥想盆塞进柜子里,“怀特小姐,你对你男朋友的能力有一些不切实际的过高预计。”他抬高了声调,“禁闭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辛西娅狐疑地说:“西弗勒斯,老天,这事儿不会真的发生了吧?”她依稀记起一些剧情。
“不——”斯内普愤怒地转过身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声音里还带着痛苦,“没发生,我也不会让它发生。”
“那你反应这么大?”
“因为只差一点。你真想知道?”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扭曲,“他脑壳底下就是个开放街区,谁都能进去逛一逛,你知道我是逛到哪才等到他反抗的吗?”
两人视线对上,辛西娅全明白了:“哦天呐,别说。”
魔药教授不再掩饰满腔怨气,“你大可放心,他把这些片段保护得很好,但这些片段——也太多了。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遭此折磨?”
辛西娅讪笑:“我觉得……也没那么多吧……”
“那是你觉得!你压根不知道这个蠢货每天从睁眼到闭眼像揣魔杖一样把你揣在他脑子里——”斯内普遽然收声。
“……Oops。”
辛西娅轻声说。
隔了一会儿,斯内普走到她对面坐下,给两人分别倒茶,“怀特小姐,不必担忧,我会把关于你的记忆放在盆里。”
“呃,不用。”这时她完全想起了这段情节,“据我所知摄神取念如果被反向入侵,只会泄露闪回式的画面,被他看到一点也没关系,教授和学生有接触很正常。”
“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不要把关于我的记忆放在那个盆里。”
辛西娅转而问道:“你有没有从他的记忆里发现什么?”
“请问我该发现什么?”
“我得说,整件事里有一点特别奇怪,哈利对塞德里克之死太讳莫如深了。”
斯内普难得没有挖苦,“这是正常现象,怀特小姐。”
辛西娅摇摇头,“你不了解他,他处理这类事还算……熟稔。我本以为他不久就能度过创伤,把一切说出来。”
哈利今年遭受了过分的舆论暴力,一个次要原因便是,他没有意愿、也没有渠道说出那一晚的全部真相。他不但不肯说,还要求别人无条件信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在好转。前阵子赫敏试图帮他约丽塔的专访——虽然随着记者的失踪泡汤了,他确实有在认真考虑将那一晚的事公之于众。
在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里,唯独塞德里克之死是个逆鳞。辛西娅只能浅提,不能深问,每回试图深入挖掘,他就会生气。
“这么说,你想让我从他脑子里挖出这个秘密?”斯内普说。
辛西娅早就考虑过此事,但她的头点到一半硬是没点下去。
“算了,我还是想办法让他自己开口吧。你留意一下彼得的行踪,我也会另外安排人调查,你们打好配合。此外,魔药的事怎么样?”
“一切进展顺利,近两个月有不少魔药交流会,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最近你是风云人物,走在校园里体验如何?”辛西娅揶揄道。
斯内普沉着脸:“想听赞美吗?你施展酷刑的天赋让黑魔王也自惭形秽。”
“酷刑?哈哈哈,我是为你好,”辛西娅乐不可支,好容易收了笑,又语重心长,“麻瓜研究表明,头油分泌旺盛的人更容易脱发,长此以往还会导致毛囊闭合英年早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