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萨鲁
,又在远处凝结起来,一语不发,冰冷地看着他,眼中空若无物。

    奥米尼斯说:“复活石的使命不是带回亡者,而是带走生者。它会让你日渐消沉,自己寻死。如果你非得要把戒指带在身边,就做好总有一天会被戒指杀死的准备。”

    “塞巴斯蒂安,我帮不了你,只能送你这个,剩下的你自己选,我不管了。”

    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好友,“记得辛西娅说,心智成长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多数人一生都没办法自我解放、获得自由。稀里糊涂也能过完一辈子,却到死都没有为自己人生负责的能力。”

    “以前我觉得,人不能那样过一生,但现在我想,那又怎么样?塞巴斯蒂安,如果清醒和放手会让你痛苦,就放纵自己溺死吧,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塞巴斯蒂安终于有所反应:“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好自为之。”奥米尼斯就要推门而出。

    “等等。”塞巴斯蒂安说。

    “我……我要走了。”他扶着墙,拖着麻木的身子站起来。

    奥米尼斯一怔,回过头,“你要去哪?”

    “不知道,别管了。也许走遍欧洲,也许随便找个地方落脚。但我会告诉辛西娅,我去了阿兹卡班。”

    “你是想——”

    “她现在很糟糕吧?我猜她不敢见我……她余生都不敢见我了。”

    塞巴斯蒂安总算是笑了笑:“我在想,要是我去了阿兹卡班,兴许她就不去了……她仍然在岛上研究摄魂怪,对吧?我必须阻止她,那个抽取灵魂的魔法总有一天会带来灭顶之灾。”

    “没用的。”奥米尼斯说,“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就这样,塞巴斯蒂安离开了。

    走马观花,转眼十年。

    十年后,非洲月亮山,瓦加度魔法学院。

    二十七岁的青年敲开了欧奈教授的门。

    “教授,好久不见。纳察·欧奈在吗?”

    “我是来救她的。”

    辛西娅从冥想盆中抬起头,深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