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但我们不讨论格林德沃。”
玛奇班审视着她,继续说道:“后来有一次,巴沙特偷偷摸摸来见我,说她的行为遭到了来自魔法部之外的警告。她要跟我学习大脑封闭术。”
“警告?来自魔法部之外?”
“来自一个叫守护者的组织,”她的话让辛西娅瞳孔一缩,她观察着她,“你知道?”
“说下去。”辛西娅漠然道。
“我们未能得知发生了什么,可怜的巴沙特也没学成大脑封闭术。”玛奇班继续说,“后来再见到她,就已经是被一忘皆空的她了。她对你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关于你的手稿也不翼而飞——后来阿不思发现,手稿是被格林德沃偷走了。”
“所以说,是一个纯血主义政府和一群自称守护者的家伙,企图抹去我的存在?”
“确切来讲,是各国魔法部、欧洲纯血家族和守护者组织,”玛奇班夫人注视着她,目光闪动着,“但你真的要这么算吗?”
辛西娅皱眉,“什么意思?”
玛奇班夫人像是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惊叹。
她目光流露纠结和不解:“我不明白,一百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想不通,”她打哑谜似地说,“你真以为真能有某个组织只手遮天,抹去整个魔法世界对你的记忆吗?”
辛西娅眉头绞得更紧了,冷冰冰道:“把话说清楚。”
“辛西娅·安布罗修斯,”玛奇班夫人说,“当魔法世界不肯铭记你的时候,就仅仅是不肯铭记你。”
在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一股勃发的怒火首先从辛西娅胃底窜出,她身子猛然前倾,魔杖戳进了玛奇班夫人喉咙的皮肉里,“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玛奇班夫人举起了双臂,顶着喉间刺痛艰难地说:“意思就是说,大部分人甚至不愿意让你做you-know-who,而宁愿你是you-don’t-even-know-who。没有哪个组织这么神通广大,能抹去你曾存在于世的枝枝蔓蔓,辛西娅,除非没有人希望你存在过。”
她叫了她的名字,带着怜悯的。
“你让他们太痛了,安布罗修斯。你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创伤。”
“哪怕魔法部宣布了你的死讯,可毕竟没有证据,怎么能平息这份伤痛?”
“他们杀不死你,从禸体上。”
“所以他们要杀死你,从社会上。”
辛西娅的魔杖掉在了桌子上,脸色刷白一片。
玛奇班夫人迷惑地看着她,“你给自己找的这张假脸太年轻了,总让我想起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以为你会更成熟一些的,可是看上去,这一百年你好像从未长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