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妈妈经常会对他说:“要和小柊好好相处哦,光太郎。”
起初是在家里的安排下,两人成了邻桌。后来老师也觉得把柊和他安排在一起,他会更老实一些。
于是木兔光太郎和尾下柊几乎坐了整整六年的邻桌。
小学的老师会经常拿两人做对比,当然,是夸奖那边的。
“木兔同学!你就不能像尾下同学那样认真地看书吗?”
阅读课上,期待着下一节体育课而坐不住的他经常会被国文老师训斥。
“这是什么书?”
“《海底两万里》”
“有趣吗?”
“很有意思哦,是讲的在海底冒险的故事。”
柊很喜欢看书。
木兔光太郎比起自己读书,更喜欢听她给自己讲书里的故事。
小学时有一段时间很流行捉迷藏,放学后没事大家就聚集在一起玩。
他很擅长这个游戏。
“抓住了!”
“啊又是木兔赢了啊,你也太认真了吧。”
——认真,是在夸我吗?
他有些得意,但很快他就知道这并不是夸奖。
“和光太郎玩太没意思了,”
这么说着,轮到他躲的时候,那些人故意没来找他。
起初他还沾沾自喜没有人找到自己,但时间长了,周围同学的声音也渐渐远去,他才意识到状况。
“找到你了。”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比夏天挂在房檐上的风铃声还要好听。
尾下柊并没有参与这些游戏。
但她却找到了木兔光太郎。
“我们一起回家吧。”
1、
五年级的时候,木兔光太郎接触到了改变他一生的运动。
在排球俱乐部里,他可以肆意地呐喊跑跳。
“球噌的一下就被接住了,然后嗖地过来了,我嗙的一下打下去,今天又是我们队赢了!”
“啊啊,扣球真是超级开心啊。”
排球俱乐部没有训练的时候,木兔光太郎依旧是和尾下柊一起放学回家。
他会把在排球俱乐部发生的事,都告诉她。她总会认真地听着,然后适时地感慨几句。
“小柊不觉得他烦吗?”当时正在备考的大姐这么问她。
“不会啊,听起来都很有意思啊。”
“而且我很喜欢光太郎的笑容,看着我的心情都变好了。”
这绝对是夸奖了吧!
木兔光太郎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脯。
“可恶,竟然被小学生秀到了”
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俩齐齐赶了出去。
2、
初中,木兔光太郎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男子排球部。只是社团环境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在春高录像上看到的每个队伍团结一心冲刺冠军的画面并没有如愿出现在排球部里。
听到他宣言的学长莫名大笑:“全国冠军哈哈哈哈哈,我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个。”
开学两周后的一天,和他组队练习传球的队员没有来训练。
木兔光太郎:“石黑呢?”
“今天交了退团申请书,说是训练太痛苦了,全身肌肉酸疼得爬不起来了。”部长轻描淡写地答道。
然后对他说:“你也稍微注意一点啊,木兔。”
注意?注意什么?
真奇怪啊。
木兔光太郎茫然地抱着球向着体育馆走去,路过图书馆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光太郎!”
“小柊?”
他记得尾下柊加入了阅读社,原来社团活动是在图书馆啊。
她摆出一个鼓励的动作,对他说:“练习要加油啊!”
是啊,那些人都无所谓。
会有人始终注视着他的。
他举起手臂,高声回应:“嗯!”
虽然从中庭直接穿过去才是最近的一条路,但为了听到这句话,木兔光太郎每次都会从图书馆旁边经过。
某天,他发现她桌子上摆着一包包曲奇饼干。
“看起来好好吃啊。”
“和妈妈一起做的。吃吗?我们做了很多。”
尾下柊双手捧着淡黄色的袋子递给了他。
“尾下,图书馆不允许带食物来,”
“对不起,老师。我只是想分给大家,没想在这里吃。”
她少见地被老师训斥了,但还是不忘回头对他说:“训练请加油。”
木兔光太郎拎着袋子走进体育馆。第一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