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会更糟糕吧。”
白福雪绘:“真麻烦啊。两个人都是。”
那天之后,两人就没再提过什么“告白”。
我和光太郎的关系依旧仅限于“青梅竹马”。
无论是同班同学还是文学社的同学,问起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都是这么回答的。
同是文学社的谷口曾问我:“尾下同学没想谈恋爱吗?”
我的回答是:“现在还是想以学业为重。”
以我的资质,要想上好一点的大学需要全神贯注。我不是能三心二意的人,之前在文学社上多花一点时间,理科的成绩就会立刻下滑。
——不能辜负爸爸和妈妈的期待。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竟就到了毕业的那一天。我如愿地考上了目标的大学,在网页上找到考号的那天,爸爸又哭又笑,跟两边的亲戚打了一轮电话。
“尾下。”毕业典礼结束后,谷口主动找到我,“我们两大学也是一个学校的。”
“是吗?那接下来也请多指教。”
我礼貌地回应,转身想要离开。
因为先前和排球部的大家约好了,一起拍张合影。虽然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带上我,但是加央理和雪绘,甚至暗路教练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欣喜地答应了。
身后的人却又叫住了我:“尾下!”
我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喜欢你。”
他握紧拳头,舌头打结了好几次,才说完这句话。
升入高中后,被告白好像还是第一次。
“对不起。”我认真地回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木兔吧,他也是去中央大学的吧。”
“是的。”我坦然地点头,微微鞠躬,“对不起,谷口同学,谢谢你喜欢我。”
我正想离开,肩膀却从身后被人环抱住。我抬头,一张阴沉的脸映入眼帘。
“光太郎?”
他的手臂拥得很紧。我喊出他的名字,他却没有看向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谷口,用着如同纪录片里野生动物猎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