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
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手痒,牙也痒。”

    燕徊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说话方式,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手痒你洗手,牙痒你去啃棒子骨啊。你他妈表演型人格吧。”

    赖偲很认真地点头:“对啊!不愧是你,总结得好精辟!为了你,我今天甚至还请了观众呢。”

    不远处响起几声口哨声。

    “赖哥!woo!”

    “牛波一!”

    燕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刚才在器材室堵他那几个孙子。

    他冷着脸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前传来脚步声,是赖偲走过来了,他往燕徊手里送了个东西。

    燕徊一抓,是网球拍。

    赖偲说:“不想干嘛。想和你再打打球嘛。实验中学的体育馆你都熟了,我们四中的网球场你还没来过呢。”

    这里是四中,意味着没有自己的老师同学可以帮忙。

    赖偲:“但是你看不见哎。看不见也可以接球吗?”

    燕徊的心沉了下去。

    他并没有和太多的人讲过自己的病,赖偲是怎么知道的。

    唯一可能得是上次和赖偲的单打比赛——

    “你要庆幸现在日落的时间是七点。”

    赖偲是个傻逼杀马特,但他是个聪明的傻逼杀马特。

    虽然他傻逼到让燕徊很多时候都会忘记,他是个在大小联考都只会输给骆愠的人。

    所以凭他要猜到一些眉目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不至于猜得这么准。

    难道有人告诉他?

    燕徊握着球拍的手开始轻微发抖,冷汗从额角流了下来,滑过刚才摔倒擦破皮的地方时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