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文一阵恶寒:“你好像对老陶有什么特殊的滤镜。”
随后又活跃气氛:“好好好,你们都好,只有我最不像话,周五还要被留下来背书!”
乔巧“噗嗤”一声笑出来,大家松了口气,于是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教室里走。
大扫除活动接近尾声时,燕徊刚晾好拖把,在教室后面发现个篮球,一问发现不是自己班里的。
乔巧一边拧抹布的水,一边问:“是不是有同学体育课带回来的,忘了还器材室了?”
秦若阳:“有可能。于瀚……于瀚人不在?那徊哥,麻烦你顺路去趟体育馆器材室呗,把球还了,不然体育老师老见我就唠叨。”
燕徊说行,单手抓起篮球一边运球一边下楼了。
燕徊在体育馆多待了十分钟,还了篮球后顺便又把散落在地面的排球都拾到推车里,然后推着推车往器材室走去。
他看了看体育馆顶棚透明天窗透进来户外的光线,加快了脚步。
一开器材室的门,燕徊把推车归位,顺便想在旁边的饮水机接杯水喝,结果眼前一黑,头上就被罩上了什么东西。
燕徊心里一抖,第一反应是,完了,绑架!
他开始剧烈挣扎,结果发现对方来的可能不止一个人,因为自己身后先是被人整个抱住,像狗熊一样死死捆着双臂,头顶也被不止一双手狠狠摁住。此情此景下,眼睛根本派不上用场,他妈的手脚还伸展不开!
燕徊心头搓火。
男人打架,要么上拳脚,要么上刀枪,反正就是你死我活地干一场。这孙子不仅以多欺少,还绑手蒙脸,摆明了就是冲自己来的。
燕徊已经确信这不是什么扯淡绑架,就是单纯的挑架。
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即使有零星的学生老师也大多都集中在食堂和操场,大喊大叫根本叫不来人,燕徊无计可施之下,只好用暂时没被束缚的脚,死命地往他们身上踢!
他踹人用的力道不小,混乱中骂声一片。
“哦——操!踢到老子小腿骨了!”
“麻痹的你们怎么不按牢点他!”
“我他妈哪知道他力气这么大?!”
……
腿脚不长眼,燕徊也挨了好几下,有几脚直接踢在他膝盖上,疼得让他几乎都要跪坐到地上去。
摁他脑袋的人隔着布料还往他脸上抡了几拳,燕徊闷哼一声,心想妈的明天要青了!
“草草草!别打了!一会儿再把人给招来了!都他妈给我小点声!”为首的人喊了一句,拳脚才渐渐停下来。
燕徊蒙在黑暗里头昏脑涨间,依稀感觉罩住自己的是个书包,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水果的香甜味。
还来不及细想什么,就被裹挟着走出了器材室。
器材室出来刚好连着西侧门的小门,小门外就是边坡,连一条市政路都没有,荒凉得平常连只鸟都不常经过,更别提人了。
燕徊意识到自己被他们从小门带出了学校,他妈的还坐上了辆摩托车!
看来摩托车是早就等在小门外的,只等人一带到上车就走。
燕徊被车带着左拐右拐,开摩托的人好像知道他方向感很好一样,故意在好几个地方反复兜圈,几回下来燕徊就完全丧失了方向感。
右眼皮无端开始狂跳,他绝望地想,今天最坏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手机还扔在教室里充电。
骆愠还一直在凉亭里等。
现在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
下车后不知道又走了多远,燕徊才被人狠狠往地上一掼,摔了个大马趴,同时脑袋上的书包被人用力扯掉。
燕徊咬着牙闷哼一声,支着膝盖爬起来,手掌触到地面摸了两下,摸到地面特殊的质感他才明白。
虽然已经没有再被蒙着脑袋,但是来来回回折腾这么久,天色早都全黑了,燕徊眼前直冒金星,感觉夜盲更严重了,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面前传来了几声脚步,由远及近。
燕徊攥着拳头,后槽牙都要被他磨起火星子:“你妈的,你是真的输不起,赖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燕徊冷笑一声,还真是这个变态。
赖偲很兴奋:“你怎么知道是我啊,小可爱?”
燕徊懒得多废话一句:“泡泡糖。”
书包里有水果味泡泡糖的味道。
赖偲发出很遗憾的声音:“哎呀,忽视了一点小细节。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注意。”
燕徊都要气笑了:“你发神经绑我干什么?”
赖偲用一种非常真挚的语气说:“上次打完球以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