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看着床头那一片斑驳的墙壁。又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碎瓷片、碎玻璃片、还有被浸湿了的相纸。
脚步声由远及近,燕徊看到一个黑影迅速地捡起相纸,但是上面的人像已经开始洇色,五官很快糊成了一团。
燕徊潜意识里在说,这是对骆愠很重要的东西。
潜意识又在说,这个荒诞的场面对骆愠来说就是自己把骆愠母亲的旧照片摔坏了。
他看着骆愠的眼神没有焦点,茫然又急切地说:“它……对不起,它突然一下子就……”
耳朵突然开始耳鸣,嗡嗡作响,拉扯得脑子也跟着一片空白。
他只感觉到骆愠用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手指压到燕徊的喉结,让他有一种窒息感。
骆愠的手指很冰凉。
“……让你们母子住进来,就安分过你们的日子,不要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这四个字做不到么。”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很平静,但是手上的力气半分没松。
“不要和我说话。”
“不要动阁楼里的东西。”
“不要在我妈面前突出你们的存在感。”
燕徊在黑暗里,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记得最后,骆愠猛然松手推了他一下,燕徊的后脑咚地撞上了墙壁,产生了一阵钝痛,疼得他眼角都浸出了泪水。
“如果都做不到,就滚回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