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霄便不会给人在私生活作风上大做文章的机会,留在他身边的都是利益关系盘根错节口风严性格温顺服从的。
晏明这样性格的人是第一个出现在霍远霄身边的,完全不符合霍远霄挑人的标准,既不斯文漂亮也不聪明柔弱。
换做别人挺不住一晚上,也不会这么折腾一晚上,晏明大早上还骂呢。本以为晏明一早就会被叫醒送回去,他却没在霍远霄脸上看出生气。管家心里有数,大概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对待晏明。
“你叫我张叔吧。”管家说。
“噢,张叔,”晏明东张西望,“霍老板呢?”
“他在书房开会,忙的时候不要打扰,先生会不高兴。”
晏明嘴上说:“知道了,”下一秒又问,“书房在哪儿?”
管家不答,吩咐厨房备菜去了。
不说拉倒,晏明一间一间找。有钱人的房子真的太大了,这么多房间一个人住的过来吗?
他从昨晚进门到现在就看到一个管家,霍远霄不会觉得冷清吗?
也许山猪吃不了细糠吧,反正让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他会寂寞死的。
晏明上到三楼,腿都快遛直了,终于在一间门前听到了说话声。
他门都没敲推开就往里进,罗威纳趴在霍远霄脚下,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相比昨天没有那么八面威风,反而有点憨。
罗威纳看到晏明后警惕地起身,晏明瞪他,它脖颈后的毛炸起,与晏明目光对视三秒后先撇开了头,夹着尾巴后退到霍远霄身后。
晏明得意的挑眉,心说我还搞不明白一只狗那我可就白活了。
“霍老板,”晏明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求你的事?”
晏明一说话,视频对面正在汇报的外国人闭上了嘴。
霍远霄看一眼晏明,做了一个让他出去的手势,继而开口:“tinue.”
那边老外重新开口,说了一溜让晏明听不懂的鸟语。
霍远霄单手托着下巴,时而端起喝茶喝一口,时而在键盘上敲字。
他神情专注,平静的听对方说话,不像其他老板画大饼没重点搞官威,事后等待秘书做会议总结。
霍远霄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秘书辅助,他精神高度集中,思考对方的话,即使给出反馈与指导。
把控会议节奏,提高效率,不执着延长会议时间搞形式主义,不愿意搞成又臭又长没用的水会。
除非紧急事件,日常会议的氛围他不会给到下面很强的压迫感,偶尔也会开几句玩笑和大家笑一笑,该轻松时轻松,该杀伐果断时不留情面,收放自如。
就这方面而言,他是一个合格的老板,员工们愿意跟随这种办实事能力强的领导。
晏明又被当成了透明人,听着他们叽里呱啦,霍远霄端着茶水轻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但在此刻情形下,他把这种笑理解成了嘲笑,理解成了他的需求没有被重视。
晏明走过去合上桌上的文件,急切的问:“我真的很急,你为什么不理我?”
工作被打断,霍远霄眉间浮现一丝不耐,他对晏明的兴趣可不包括晏明的没有眼色。
霍远霄调转摄像头,大手掐住晏明的腰把人扯到自己腿上。屁股刚一挨上去疼得晏明闷哼一声,而后他发出噪声的嘴被霍远霄捂住。
晏明要挣扎被他狠狠顶了一下腰,昨晚过分被折的腰瞬间酸疼的失了力气。他不忿地对上霍远霄警告他的眼,那里不见底难以揣测。
晏明一怔不再挣扎,老实的坐在霍远霄怀里。
十万火急人命关天的事,他求了他一夜,直到目前为止还不如他开会重要。
晏明心脏抽疼,憋闷,满肚子气。他急不可耐,霍远霄也知道他急,可霍远霄就是冷眼旁观他的急切,不理睬他的需求。
没有办法,晏明无可奈何,无力感油然而生。这时候他不能再惹霍远霄,除了等待他开完会,自己别无他法。
晏明被捂着口鼻,鼻腔中空气稀薄,渐渐他双臂垂在身体两侧,身体放松靠在霍远霄怀里,他才得意重新呼吸。
霍远霄的手搭在他胸口,时而抚弄一下时而滑向别处,晏明受不了这游刃有余的挑逗,耳根通红下腹紧绷。
难熬的鸟语会议终于结束,晏明拨开霍远霄的手,火急火燎的问:“你可以救沈维良了吧?”
霍远霄指腹摩挲晏明后颈上的牙龈,唇角上扬:“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救人了?”
晏明大脑嗡得一下,揪住霍远霄领口大骂:“你他妈玩我呢?”
他被气到浑身发抖,眼眶泛红:“你真不是人啊你!”
霍远霄掐开晏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