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霍远霄一言不发地看他。

    晏明焦头烂额,他发现他真的没有什么价值是霍远霄需要的。

    “你为什么不救沈瑜清的爷爷?”

    他停顿一下,艰难地开口:“你不是喜欢沈瑜清吗?所以你才找我扮演他,怕他家里人知道真相伤心。”

    让他假扮沈瑜清的理由以晏明的智商,他只能猜到这儿了。

    管家敲门开口:“先生,那位姓温的歌手回来了,在楼下等你。”

    霍远霄扳开晏明的手:“不要无理取闹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不就是找人上床吗!”

    晏明胸膛情绪纷杂,乱七八糟拧成了麻绳似的,今天遭受到的委屈,霍远霄要和别人上床也不帮他忙的那一份怨恨,气愤难耐心里酸溜溜,仿佛把他扔在油锅上煎。

    他脑子一热吼出:“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

    霍远霄眸光微暗,管家识趣的关上房门。

    室陷入一阵安静,霍远霄低头看他,晏明身上穿着他的西服,不合身的宽大西服令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

    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晏明胸膛微湿,肌肉薄而漂亮紧实弹性。

    晏明的身体唯一的异样是,他有着不符合他这个身高体重的胸肌,但不夸张,微微往外鼓出些许,软而厚实色泽稚嫩。

    晏明喉结鼓动一下,发梢上的水珠顺着他纤细脖颈滑落,健康的矫健的身体没有一点脆弱的痕迹,反而引人想要征服。

    霍远霄没有做任何举动,也没有开口,视线如同平静的湖水缓缓停留在晏明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并不急于得到晏明,他在探究晏明的决心。

    霍远霄自然对晏明感兴趣,但他要让晏明主动,上赶着爬上他的床。

    要让晏明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晏明,上位者任何时候都不会低头。

    晏明最不擅长揣摩人心,他不懂霍远霄的用意,看不透也捉摸不透。他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不想霍远霄跑了,心一横脱光了自己解开霍远霄的腰带。

    他的手都在抖。晏明微微弓起身体,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霍远霄的腰。

    安静的室内渐渐响起水声,喉咙吞咽的声音。

    呼吸声、心跳声、雨声交杂在一起。

    霍远霄的手穿过晏明潮湿的黑发,用力将晏明按向自己。

    很久后,晏明跪在床边猛咳,拼命呼吸空气,险些窒息而亡。他嘴角破了,眼里含的生理反应的水光。

    他还没缓过神,便被男人掐住后颈摁在了床上。晏明脸埋进被子里看不到霍远霄的神情,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晏明瑟瑟发抖。

    他被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动物交/配才会如此。对方身上微凉的布料滑过他后背,霍远霄衣衫规整,晏明已经一`丝`不`挂。

    一切毫无征兆地开始,晏明疼得大汗淋漓身体仿佛被劈成两半。他疼得痛骂了一声霍远霄,对方手指强行破开他的牙关摆弄他舌头上的舌钉。

    晏明闭不上嘴,无助的低声呜咽。他试图挣扎过,对方禁锢住他令他无法动弹,就像野兽粗暴的强势的,一不小心就会流血受伤。

    这一夜晏明被翻来覆去折腾,他大汗淋漓,腰仿佛要被折断,腿也被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嗓子已经叫不出声,手臂上的伤口被抻开,血液湿了纱布。

    像是在做梦,处于清醒与混沌之间。又像是第一次吸烟时的感受,不得要领笨拙憋呛得难受,烟雾过肺那一刹又产生不可思议的刺激愉悦。又疼,又想继续。

    *

    次日中午晏明才醒来,他浑身像被大卡车碾压过,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屁股是最疼的。

    晏明动一下手指都费劲,房间里只有他。窗外大雨早已经停了,浓烈的阳光照进房间里。

    晏明倒抽着气艰难地坐起来,屁股刚一挨床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为什么屁股蛋这么疼?

    他对准镜子撅起一看……

    又红又肿。

    不是这对吗?

    为什么屁股蛋这么惨?

    晏明穿上睡衣一瘸一拐往外走,回想起今天早上做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扯着破车嗓子骂霍远霄,然后被霍远霄按住抽了屁股。

    “………………”

    晏明在心里骂霍远霄不是人。

    自己又挨干又挨揍,把他当仇人搞啊!

    走出房间,管家见到晏明后问:“吃什么?我去准备。”

    “吃肉。”晏明一张口,嗓子沙哑得比破喇叭还难听。

    管家打量一眼晏明,晏明除了脸色有点苍白,精气神倒是不错。他是第一次见晏明,这张和沈少爷极为相似的脸。先生带回家的人不多,有那么两个性格相合的固定床伴,新面孔之前几年都没有一个。

    爬到霍远霄这个位置的人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