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们的小声交流,却还是坚持解释,脸上的泪珠还挂在脸颊上,“关却只是担心如果我一个人离开,她会感到孤独。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画画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想要去考。”
林听眠静静地听着,不加劝阻也不加评价。
系统询问她:“你还记得上一辈子遇到这种情况,你是怎么做的?”
林听眠回忆性地说了几句话回它:“不,我什么都没做。”
“如果一定说做了什么的话,那就是远离她们。”她的声音变冷。
她该怎么告诉祝一一或是钟钟,往后祝一一还会哭得更厉害,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还会继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这一次,你要怎么做呢?”系统想问清她的态度,“你会安慰她吗?她可是你的目标人物啊。”
林听眠不假思索地拿起一支笔,在她的画板上贴了一截宽宽的纸胶带。
“Torrow is a new day.”
“明天是新的一天。”祝一一直译。
“可以这么理解。”林听眠点点头,顺势回复系统,“我安慰人的方式,就是……”
“从来都不安慰。”
……
“我明白了。”祝一一止住哭声,她对林听眠说,“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所以我前一天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就直接清零好了。”
有些耳背的大胡子路过,他非常震惊地大喊一声:“每天可不能都是新的一天!你们这些小朋友应该都是学一天进步一天,怎么能把要学的东西清零呢?”
祝一一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