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加速。
边跑边回头朝沈觉露出了一个张扬的笑容:“好学生?现在?”
沈觉心领神会。
“我们逃课吧。”她原本平静的脸上骤然露出动人的笑,似乎蓄谋已久。
由大胆者林听眠做导演,夜晚做舞台,从行者沈觉追随的好戏,正式开场。
“A!”
喊出声时她闭上眼,作势要倒在操场绿地上。
沈觉心慌,快步急行揽过她的背。
可林听眠只是一个虚空晃了一下,就稳稳地定在原地直起身来。
她充满笑意地回过头,朝尚在惊吓中的沈觉耍坏似的吐舌:“骗你的,我不会摔到自己的!我只是想要尝试一下被全世界托举的感觉。但是我又怕真的倒在地上,只能倒一半。”
“毕竟如果倒在足球网上,虽然它会把我托住,但是我怕我自己把网弄坏。”
不同于白天的燥热,夜晚风凉。
吹得人身心似乎漂浮大地之上,飘飘乎好像众生皆可逃离这个将要留下她们大半年的地方。
好像所有的烦躁都会被风吹走,好像所有的不解都会消散。
好像只是这样吹着风,好像只是要走在夜晚的操场上。
更好的明天就是那么值得期待。
“Torrow is a new day.”
“斯嘉丽的台词。”沈觉边听林听眠唱歌似的念着这句话,边脱口直说出来。
“毕竟第二天只是再睡一觉的事情。”
沈觉挽好的发辫在风的吹拂下不断小幅度飘着。
她一把捋过发辫置脑后,张开双臂学着林听眠的样子说:
“那,你就没有负担地倒下吧……”
“我会接住你的。”
话音刚落,林听眠就顺势把重心朝后朝下,把后背留给沈觉。
沈觉反应得及时,就在那刹那之间,林听眠的头已经倒在了她的肩膀上,腰被她双手紧紧地护住,惯性差点把沈觉也要带着倒下来。
她的卷发扑面,在晚风中飘荡。
沈觉稳稳地接住了她。
摇摇晃晃的发丝,摇摇欲坠的身体,摇摇荡漾的心。
就这样飘啊,飘啊。
被风,被人托举。
“Tonight is neverending.”
“为什么老说明天会更好?”
“起码在今天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今天一样有机会变得更好。”
沈觉出声:
“嗯……比如今天我更好认识了你。”
“你一边让我不要随意相信别人,一边又毫无保留地信任我……让我来接住你。”
“万一……我没有接住呢?你的后脑勺就会重重砸在地上……”
“这样……你,不会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林听眠坦然地笑着说,“我信任你,就像你信任我一样。你不会不接住我的,不是吗?”
沈觉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朦胧,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好不公平哦。”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酸酸的,“感觉女神已经被你牢牢地抓住心了。”
仿佛是为了反驳它,沈觉突然放开一只手。
林听眠顿时失去一边的重心,顺势摔在她的怀里。
两人一起倒在操场上,眼前是透着星星点点的夜空。
不由地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越笑越控制不住。
看一眼对方会笑,碰上抓上身下的草会笑,偶尔的翻身会笑。
“我相信……明天会更好了。”沈觉这样说,“今天已经很好,所以我希望……明天比今天更多出一份期待。”
……
回到教室时,教室的表上显示她们甚至只是出去了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却发生了像三十分钟的事情。
尤其是短短三分钟之内,祝一一哭得说不出话,眼睛红了一圈。
林听眠不明所以地坐了下来,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钟钟走来借纸胶带,小声地告诉她:“刚刚大胡子来劝说祝一一去考清美。祝一一不太愿意,随便回了两句。本来这是没什么的,但是……”
她又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关却听见了就故意来挑拨祝一一,对她说‘你现在画得这么好,去考清美肯定很容易吧?大胡子这么看重你啊!’反正就是这样的话。然后祝一一一听就急了,又委屈又难过……”
“所以哭了。”林听眠接上她的话。
系统默默评价:“如果大胡子问的是关却,她就不会这样说了。她肯定是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吧。”
“不是的!不是的!”祝一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