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
潘泽民一愣,转而大喜。
老天都在帮他!
“潘叔!潘叔!砰砰砰——”
怎么又来了?潘泽民不高兴地皱眉,不是说了他不去吗?
“你还是跟着我去巡逻吧,太平街本来就空旷,根本没多少人气。而且你一个人灯油两盏灯笼不够用啊!”
真烦,有白升泰的养子一家在水面上勾引,白升泰在水里被带走,肯定先找上近的。而且今天还是第一天,根本不会有多少危险!他就算待在家里也很安全!
潘泽民眉毛抽了抽,相当不耐烦。
况且他今天才放了平时的二分之一,这几天攒下来的灯油到后面完全够用了好吧。
“潘叔!你出来吧!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不知道这小伙子抽了什么疯,明明傍晚的时候已经说了不去了还在这里叫。
但潘泽民也没打算理会。
他跟古镇的其他人没什么好关系。
“潘叔!砰砰砰!出来吧!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潘叔!砰砰!出来吧,现在……”
……
随着内容重复的声音响起,潘泽民也意识到不对劲,他脸色发白地盯着门。
颤颤巍巍地举起蜡烛,砰砰砰的敲击声响到现在——门一点颤动都没有。
“潘叔,”水巡船夫的声音很机械,“砰,那我进来了?”
别、别!他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眼睛不自觉地瞪大。
对了还有红灯笼,红灯笼,有灯笼在它一定进不来!
可马上,他就想到自己自作聪明只添了一半的灯油。
潘泽民悔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当然,他没舍得用力。
“噗嗤”“噗嗤”“噗嗤”……
燃烧的焦味从外面飘进来。
“砰!”
门开了。
漆黑的墨色和阴凉的风一起在房间内逸散。
“噗嗤——”
这次熄灭的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