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绵软的,不经意撒娇的语气。
容向熙不是高傲的很吗?
她想着,眼眸现出冰冷的讥讽。
商呈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淡漠毫无情绪。
“有事?”
听到他的声音,容逢卿眼眶发酸,她克制着哭腔,勉力平静,“姐夫,我有事找你,短时间可能说不清楚,可不可以私下谈?”
这是她最卑微的语气。
跟商呈玉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颐气指使的,尽管是她理亏,她也是倔强高昂头颅不认输,每次来跟她道歉的都是商呈玉。
他的口头禅从漫不经心的“怎么了?”变成无奈的“我错了。”
自小陪伴商呈玉长大的周雯跟她讲,从没见过商呈玉如此迁就纵容一个人。
就连他的父母,也不会让他如此低头。
但这次,商呈玉回应她的,只剩沉默。
商呈玉目光平静,没有回。
容向熙旁听着,也没有发表意见。
她对容逢卿和容子暮没有丝毫感情,今天接她的电话,已经是格外大度了。
容逢卿意识到容向熙在旁听,心底涩了下,“姐姐,可以吗?”
容向熙没有给她丝毫面子,“不可以。”
容逢卿冷静说:“姐姐,您恐怕不能代表姐夫的意见吧。”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耳朵发烫,心脏急促跳跃。
她期待着,商呈玉一如既往坚定站在她这一边,一如从前。
但容向熙根本没有给她得知商呈玉答案的机会,她干脆利落挂掉电话,然后眼睛冷冷看向商呈玉,“我建议你不要插手二太太那边的任何事情,我跟他们关系很不好。”
她这么可能让商呈玉帮助容逢卿?
她联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借商家的势压二房一头吗?
商呈玉抚她的脸,淡淡讲:“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