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商呈玉交往时,商呈玉赠与她大笔的房产珠宝,这些资产,足够她十辈子衣食无忧,就算冻结银行卡,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冷不丁又想起商呈玉,心底掀起刺痛,她抿着唇,脸色苍白,手指在微信联系人头像上停顿。
她只是口是心非罢了,一直以来,她的置顶联系人都是他。
犹豫片刻,深呼一口气,她颤抖着给他发消息,[商呈玉,你还好吗?]
她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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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呈玉的手机里依旧留存容逢卿的联系方式。
尽管分手时他们互删联系方式,但在他跟容向熙婚礼上,作为“娘家人”,容逢卿又主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她目光笃定叫他姐夫,似乎认定他跟容向熙的婚姻不会长久,勾着唇戏谑说:“祝您跟大小姐百年好合,希望我的愿望成真。”
此时,备注为为容逢卿的头像发消息过来,商呈玉垂眸,并没有回复,将手机随意搁置在一旁。
另一则消息发过来,[一会儿我跟方珏先去半山别墅,不等你了。]
商呈玉不喜欢回信息,[方便接电话吗?]
太太:[可以。]
容向熙刚从容韶山的办公室出来,倚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子上,接通商呈玉电话。
他声音清淡,不容置疑,“一会儿我去接你。”
容向熙关心一句,“不加班吗?”
商呈玉摩挲着婚戒,“回家加班。”
他的家指的是他们的婚房檀园。
容向熙说:“好吧。”她不爱在小事上计较,日常生活中,总觉得她是个绵软温和的人。
商呈玉想象她此刻表情,眼睛应该是不情不愿的,唇瓣抿起,只有语气是柔和顺从的。
他微微弯了下唇,“想要什么,买给你。”
他擅长通过送礼物来抚平伴侣内心的不快。
但容向熙不吃这一套。
她不缺钱,那些闪闪发光的珠宝礼服对她来说唾手可得。
她说:“你没有诚意。”
商呈玉耐心问:“那你想要什么?”
“陪我出去看电影吧。”
商呈玉:“这么简单?”
容向熙想了想,说:“你不缺钱也不缺权,最缺的就是时间,看电影这件事最少浪费三个小时时间,足够开一场内部会议,已经很珍贵了。”
商呈玉笑了笑,这算什么浪费时间?
“好。”他答应下来。
下班时间,容向熙一出大厦门,便望见商呈玉那辆低调而内敛的座驾,她从另一侧上车,如中午那般,直接从商呈玉腿上攀过去。
商呈玉提前将膝上的文件拿掉,抬手扶住她肩膀。
车门关闭,隔板上升。
光线昏暗,但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盈着笑意。
她主动开过来,柔软的唇热切贴住。
商呈玉扣住她后颈,启唇含吻住她的舌尖。
亲了一会儿,他稍稍移开,平复心绪。
容向熙身体贴过来,面颊靠在他胸膛,手臂环住他腰腹,“我有点累,睡一会儿。”
商呈玉掌心柔和落在她发顶,“睡吧,到了叫你。”
容向熙轻嗅着他身上的洁净淡雅的香气,安心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有人来电。
跟容向熙在一起,商呈玉的手机都是静音模式。
商呈玉垂眸瞥一眼。任由屏幕一直闪烁着,直到昏暗。
容逢卿没想到商呈玉不接她的电话,他们闹得最难看的时候,他也没有不接她电话,而是风驰电掣赶过来,将她从别的男人床上拎起来。
她还记得他那个时候的眼神。
她已经做得那么过分了,实打实的背叛他,他也没有对她动怒,眸光温润,语气温和,“卿卿,永远不要为了报复别人伤害你自己。”
他永远像一座山,屹立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为她遮风挡雨。
容逢卿抿着苍白的唇,擦干眼泪,又拨了个号码。
容向熙的铃声在车厢内突兀响起。
她还闭着眼睛,手指已经灵巧在手包里拿出手机,这已经成为惯性。
“嗯?”她没看来电人,没有情绪问。
容逢卿平静道:“姐姐,我找姐夫有点事儿,你们在一起吗?”
私心里,她希望这个答案是否定的。
但容向熙说:“好啊。”
容向熙轻轻的,对身边男人说:“卿卿找你有事。”
容逢卿心底发涩,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商呈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