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乃西岐的大恩人……”
“仙姑仙长今日可有住处?若是不嫌弃,这茶楼上有两间厢房,老身这就派人打扫给二位休息……”
“有劳了。”晏清颔首。
*
“殿下你不要拦着我!让我咬死沈燎那厮!天杀的银毛大狗!!竟然敢用花生壳弹本鉴!"
晏清看着识海里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玉简,简面还浮出数百道血淋淋的牙印状咒文:
“本殿可没拦你,”她神识凝成的虚影捏起灵鉴后颈,“现下便送你去他脸上说。”
灵鉴:?!
晏清玉手一挥,识海裂缝乍现,外界沈燎的俊脸近在咫尺。
那没骨气的灵鉴呲溜一声又窜回了晏清识海里。
“天女殿下的玉简莫非成精了?”沈燎看着一闪而过的灵鉴,声音辩不出情绪起伏,“它似乎对本座有所不满。”
晏清再次把它揪出,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开始瞎扯:“被天雷劈的。”
灵鉴立刻化作一个哭唧唧的小人开始乱扭:“殿下居然还记得与我的初遇,太令鉴感动了殿下——”
晏清:“……”
沈燎看着那飘在空中乱舞的灵鉴,蹙眉:“你们家殿下三日后可就是洞神的人了。”
灵鉴“唰”地展开一本泛黄的书册,书封映着“三界脏话大全”,它把自己凝成个吐舌小人:
“银毛狗/管天管地,还管你姑奶奶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