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岁在剑气来时借力一蹬,轻轻踩在另一边的枝干上。
“大家同为修士,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四名修士迅速结阵,为首那人剑锋凝起赤芒,冷笑道:“宗门弟子?正好拿你换赏钱!”
“赏钱?”她用折扇轻点下颌,眼底浮现起玩味的笑,“谁许的?乔家?他们许了多少赏钱?”
左侧胖修士啐道:“少套话!抓住她!”
四道法器同时攻来,剑芒,毒针,火符,鞭子直冲绥岁面门!
绥岁运转灵力,身影如游鱼般擦着剑芒旋身,扇骨精准敲在胖修士腕上经脉。
毒针簌簌落地时,她足尖轻勾,将毒针反踢向手拿长鞭之人。
“余两息。”她轻声报时。
鞭子顿时落地,那人抱着剧痛的手腕惨叫,另外三人攻势更急了。
绥岁薄唇轻启:“时间到了。”
那名持剑的修士突然变招,直刺下盘,一柄伞猛地在绥岁身前撑开,挡下了剑招。
“大师姐。”鱼望月稳稳落在绥岁身旁,月影沉将两人身形遮住。
稍后赶来的祁夜随与明烛二人已经对上剩下三人。
明烛手持无妄剑挑开剑修,地面陡然裂开,无妄剑转势向下一劈,借反冲力翻身踏过树干同祁夜随站在一起。
墨色法袍却被火符燎了一角,焦味弥漫之际,祁夜随忽然嗅到淡淡异香。
对上小师弟的眼神,明烛上前缠住两人,祁夜随屏息翻腕,五明扇一开出现在撒毒者跟前。
“玩毒?自己试过中招的滋味没?”
不待那人发出声音,祁夜随灵力一动,五明扇扇出的风如有意识般带着毒粉没入那人的口鼻之中,撒毒者霎时软倒在地。
另外两人在明烛手下节节败退,剑修突然掏出一块玉符,正待捏碎求援时,腕间一痛,手掌带着玉符砸在地上。
五明扇划过剑修手腕后打了个旋回到祁夜随手中,明烛眼疾手快的将玉符踢向鱼望月,眼神不赞同地看向祁夜随。
月影沉被鱼望月收了起来,抬手就是两道法印打在余下两人颈后,两人顿时全身僵直倒在地上,徒留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四人。
明烛上前凝视还未昏迷的三人,沉声问:“谁派你们下手的?”
一片沉寂中,祁夜随扬起灿烂的笑,“三师兄,这可问不出来。”
五明扇轻合,在祁夜随的作用下,扇骨依次打在僵直的二人颈间,那两双眼睛总算闭上了。
明烛皱着眉,却没开口。
“说说看,”祁夜随用染血的扇尖抬起胖修士的下巴,耳边红坠闪烁着妖冶的光,“你们是怎么敢对宗门弟子下手的?”
胖修士哆哆嗦嗦地指向昏迷的剑修:“他,他是跟着现明教的一个供奉,那个供奉就是要娶乔家二小姐的人,乔家也答应只要带回乔家二小姐,就给我们一人一颗结金丹和五百灵石.....”
“乔家二小姐?”绥岁带着鱼望月走上前来,“我们这里都是无极宗亲传弟子,哪有什么乔家二小姐?”
她话音一转,眸色深深地盯着胖修士:“他说的拿宗门弟子换赏钱,可不只是你们和乔家的勾当吧?”
那胖修士眸光闪烁,“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鱼望月手中捏着玉符让他看清,“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他瞳孔紧缩,眼中红光一现晕了过去。
绥岁脸色一沉。
看着眼熟的红光,明烛眉头皱的更紧了,“大师姐,和那个傀儡人有关?”
“什么傀儡人?”鱼望月转头看向绥岁,他们几个刚刚到宗主那边还没来得及问明烛就被纸人带过来了。
绥岁从鱼望月手中接过玉符,眸色冰冷,“刚刚在秘境遇到了,看来有人手伸得太长了。”
“先前我们去见宗主听见好几个长老在说邪修的事。”祁夜随清理着扇面上的血迹,脸上还是无害的笑,“长老会的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绥岁略一点头,表示知道了。
三人跟在她身后往迷踪阵外走,明烛盯着身侧漫不经心的师弟低声道:“小师弟,下次不要直接伤人了。”
祁夜随手上拿着五明扇,单侧耳坠随着步子微微晃动,他淡淡回答着:“知道了,三师兄。”
密林中,乔思绵正一手一个将乔家母女抵在树干上。
宿雪弓浮在身旁,一支灵力凝聚的细小箭支稳稳对准乔月珠眉心。
乔月珠已经吓得面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乔母脸上早已失了冷静,声音尖锐:“绵绵,珠儿是你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乔思绵杏眼微眨,像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