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一松,任由两人瘫软地靠着树干,俯视两人:“当然是做夫人和大小姐未做成的事了。”
宿雪弓回到手上,乔思绵难得流露出恶劣的笑,她俯身慢慢将弓背贴上乔月珠脸侧,“既然两位觉得这门亲事如此好,那我大方一点将这门亲事送与大小姐。”
“哈......哈哈,妹妹说笑了,姐姐当然是想把好的留给妹妹了。”乔月珠颤着身子往后缩,奈何脊背抵着树干,退无可退。
“住姐姐旁边的下人房,穿里层是粗麻的衣衫,吃剩了两日的饭菜,”乔思绵笑意不减,贴在她耳旁轻声道:“那姐姐也过一下这种好日子吧?”
乔母一把将女儿扯过护在怀里,色厉内荏:“你一个不知哪来的野种,给你一口吃的养着你倒是养出一头白眼狼来!如今还占着我们乔家二小姐的名头,自该为我们乔家做点贡献!”
“夫人刚刚还自称我这个野种的母亲,那夫人又是什么呢?”
“乔思绵,你休要同我胡搅蛮缠,今日随我们回去,我便不追究此事。”
缩在乔母怀里的乔月珠好像又有了底气,闻言大喊:“母亲!她如此折辱我们,回去定要让老祖给她废了!”
乔思绵好笑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母女二人,语气不加掩饰,“蠢货。”
“都这种地步了,还想着我能安然无恙地让你们回去?”
乔月珠又气又怒,不敢信自己被两年来日日对自己伏小做低的贱仆拿捏,“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乔家嫡女,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老祖一定会来救我,到时候取了你的......”
“珠儿!”乔母厉声打断她。
“要取我师妹的什么?”
身后无极宗四人走来,乔思绵神色收敛,回头轻声唤道:“师姐。”
绥岁走上前,俯身挑起乔月珠腰间香囊,“先前就想问了,鲛人香,修真界市价三百灵石一钱,凡俗界罕见,倒不知二位怎的如此阔气?”
祁夜随在身后凉凉接道:“莫不是卖了女儿的钱?”
乔母发髻散乱,急促辩解,“仙长莫听那孽障胡扯!我们只是想接她回家小住一段时间......”
“雇四个修士是接还是绑?”明烛自从进了密林眉头就没舒展过,他走出来将乔思绵挡在身后,“乔夫人,修真界律法奈何不了凡人,但你怕是忘了乔家还归属我们云洲皇室管辖。”
乔家母女在看清明烛的时候瞳孔一缩,乔月珠目光阴毒地在明烛和乔思绵两人间来回扫视:“乔思绵,我说你现在胆子怎么大了,原来是攀上皇室了。”
“哈哈哈,一个皇室弃子,一个卑贱野种,倒也是般......”
“啪!”
清脆的声音惊得飞鸟遁去。
绥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任由鱼望月拉过自己手掌,“我们无极宗弟子的声誉还轮不到你玷污。”
“师姐,都红了。”鱼望月皱眉看着绥岁泛红的手指,乔思绵灵力一动结了小块冰敷上。
“两个选择,”绥岁无视乔家母女狠毒的眼神,“第一个,谋害无极宗弟子关入九衢司旱牢,受灵焰炙烤二十一日,修士之体倒是不算什么大责罚,凡人之躯怕是熬不过两日。”
她话音一转,看着疯狂摇头的人:“不过,我们无极宗向来体贴,会吊着你们的命熬完这二十一日的。”
乔母捂着女儿的嘴,颤声问:“第二个呢?”
明烛接收到大师姐的眼神,冷声道:“虐待亲属,按云洲律法处斩手之刑。冒犯皇室子弟,贬入奴籍,打入罪牢服刑八年,九代不可为官。”
“师姐,”乔思绵望着绥岁,杏眸中水光微荡,“我奶娘......”
明烛闻言又接了一句:“残害奴仆,杖六十并将被害者同族亲属放良。”
“那个奴才不是我们害的!”乔母连忙撇清关系,底气不足,“是与绵......这位道长定亲的前辈气不过才错手杀了。”
绥岁握住乔思绵不住颤抖的手,轻声道:“绵绵,她们不过想骗你回去。”
乔思绵沉默地站在原地,寒气从乔家母女裙摆开始向上蔓延,冻碎二人精致外衫。
“滚吧,下次见面碎的就不是裙衫了。”她低着头不看两人,声音像是从嗓子挤出来般,“回去告诉你们乔家老祖和那个老货,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上门。”
母女二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密林。
无极宗五人看着戒律堂弟子将前面四个修士拖走,也无心去见长老,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绥岁躺在床上捏着眉心,始终没等到系统任务完成的提成。
外面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干脆出了门去看乔思绵。
只见她屋中烛影摇曳,绥岁敲了敲门,轻声问:“绵绵,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