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女子见乔思绵被如此维护,唇角的弧度落下去点,“妹妹离家多日也未曾与我们说过,我们寻了很久呢。”
乔母又擦了下眼角,轻叹着:“作为母亲一心系与孩子身上,我们并不怪她自己离家,但眼下见到了想多与孩子说说话。”
“既然如此,我为两位安排个房间,也好方便叙旧。”
绥岁手中不知何时拿了把折扇,轻轻在手心敲着。
“倒也不必麻烦,”挽着乔思绵手臂的女子眼神闪烁,抬手指向人员稀少的密林边缘,“我们就说几句体己话,去那边就好。”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绥岁丹凤眼一眯,那里站的便是原先和乔家母女一起的修士。
绥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开口道:“这样啊,那我和几位一起吧,作为师姐也想知道绵绵以前在家里是怎么被娇养的,往后好好学学。”
“道长,两姐妹闺阁的话,怕是不好让道长在一旁。”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思绵也轻轻开口,“师姐,我同母亲和姐姐说几句就回。”
乔母松了手,向那女子使了个眼色。
她便带着乔思绵往那头走去,轻笑着向乔思绵道:“妹妹你不在家后,那些婢子绾发都不及你灵巧,你便教教姐姐吧。”
被乔母挡住后面的绥岁闻言,突然想起生辰那日乔思绵熟练的绾发手艺。
她轻垂眼帘,语气不明地问乔母:“你们凡俗界娇养的女儿原来需要给姐姐绾发吗?”
“不过是姐妹感情好。”乔母无所谓道。
见两人已经走出一段,她忙开口:“道长,许久没见女儿,我也去同她说说话。”
说完没等绥岁回应便走了。
绥岁折扇轻敲,目光锁在那几个修士身上。
眼见乔家母女带着乔思绵顺着密林的小路往里走了好一段,几个修士便不做声地跟了上去。
“妹妹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你可叫我们好找。”
进入密林乔月珠便松开了手,将衣裙拍了拍,好似被什么晦气东西沾染一般。
乔思绵脸上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低声道:“那日不小心走散了赶上宗门招收。”
“呵,妹妹倒是一走了之好生潇洒,”乔月珠上下打量着这个妹妹,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就是你那奶娘受了苦。”
乔思绵猛地抬头,“大小姐,我自己走散的与奶娘何关?”
“绵绵,那老婆子连自己小姐都能弄丢,留着有什么用?”
跟上来的乔母褪去一脸慈祥,眼神锐利:“若你迷途知返,我们也能留那老婆子一命。”
“是吗,夫人?”乔思绵直视着她,“什么叫迷途知返呢?”
乔母皱着眉,不悦道:“乔思绵,这就是你同母亲说话的态度?”
“母亲,”乔月珠上前挽着乔母,柔柔道:“妹妹离家这么久忘了规矩也是正常,回去好生教教便是。”
乔母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乔月珠瞥向乔思绵,“跟着我们回去,那个前辈说你回去了婚礼可以继续。”
“我现在是宗门弟子,终身大事需要告知师门。”
“告知师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乔母怒道:“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乔思绵手中宿雪弓一现,“夫人觉得现在还能轻易拿捏我?”
“呀,妹妹现在是本事大了。”
乔月珠不为所动,凑近她低声说:“不过,我们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说完,她志在必得道:“出来吧。”
过了几息,周围毫无动静。
乔思绵眸中是不再掩饰的嘲讽,面上却带着往常的笑容,“大小姐这是在叫谁呢?”
乔月珠与乔母神色慌张地张望,“他们人呢!”
......
“该死,她们人呢?!”
几个修士眼看着三人进入密林,跟进来就找不着了。
“大哥,莫不是那俩娘们诓咱吧?”
“不可能,那女的把乔家的信物给我看了,再找!”
“几位在找谁呢?”
清清泠泠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引得几人惊慌抬头,只见一袭墨色法袍的女弟子站在粗枝上,身体轻靠树干,一柄折扇在手中微微晃动。
此时,她正热心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树下几人瞬间拿出法器,他们居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为首的修士神色一狠,抬手就是一道剑气打过去:“区区炼气也敢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