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答应帮花咏那个小疯子去追盛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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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一年后,HS公司运作早就上了轨道,市场业务和科学研发都非常顺利。股价稳定,工作顺心。
最重要的是,老婆每天都在身边。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甚至可以说,完美。
正常来说,沈文琅理应心情愉快,十分轻松。
但最近,他总是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高途一个人躲在公司卫生间,动作熟练地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梦到自己对高途恶语相向,梦到高途一个人承担着所有。
梦见他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产床上,血染了满床。
每次从梦里惊醒,他都会第一时间抱住身边的人,带着一种本能的惶恐。
还好,还在。还在我怀里。是梦,是梦。
沈文琅低头贴住高途的额头,声音沉沉地,带着无法抑制的爱与恐惧:“别再梦里跑了。你跑一次,我疯一次。”
不能再等了。
他要向他的小兔子求婚。要把这份关系彻底拴住。
他的小兔子,要和他一辈子幸福下去。
我的世界从来没有别人,高途,我的眼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