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只要你说一声……”
高途发热期刚过,比沈文琅还要忙碌地离开家,也没跟他说去干什么,沈文琅磨蹭到下午才回到公司,今天有一场面试,上午由秘书处主导,下午需要他亲自出面。
“沈总,这是进入面试最终环节的人员简历。”
沈文琅随手翻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
高途。
心中情绪莫名涌动着,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青年走到中央,对着面试官们鞠躬,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您好,我是高途。”
HS集团董事长秘书组由六位藤校毕业的高材生组成,正副组长更是拥有博士学位。重金聘请,配置顶尖,称得上是最专业的团队。
可自从高途来了以后,沈文琅就渐渐觉得,博士也好,藤校也罢,还是老婆最好。
——
盛放生物与HS集团同属生物科技领域,方向却各有侧重。盛放掌握核心专利“基因剪刀”(CRISPR-Cas9),专注底层基因编辑技术;而HS则在应用端独树一帜,他们知道剪哪一段基因能实现特定功能,由此迅速崛起,在短时间内成为江沪乃至全国最受瞩目的生技独角兽。
尽管双方在技术层面高度互补,也多次探讨深度合作,但始终因“股权互换”不成、经营理念不合,合作谈判反复搁浅。盛放总裁盛少游更曾公开表示与HS“水火不容”,可现实里,一些联合项目仍在推进,彼此关系复杂得像一场博弈。
而HS的飞速发展背后,离不开X控股的现任当家花咏的推动。如今在P国的家族事务处理告一段落,他便立刻带着私人目的来到江沪,还开口要沈文琅帮忙演戏。
“我靠,你这个疯子跑来江沪追人,关我屁事?”
听到这事,沈文琅当场火气直冲天:“凭什么要我陪你演戏?你要是把我和盛少游的合作搅黄了,到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我!”
他站在落地窗前冷笑一声,转过头,语气忽地低了几分:“……我老婆要是吃醋了怎么办?”
高途走过来把刚泡好的白茶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顺手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笑着说:“没事的沈总,我不会吃醋的。你放手去帮忙吧。”
这话一出口,沈文琅脸色更黑了。
他妈的当时在P国,要不是花咏家那堆烂事,你会伤得那么重?!还帮他!
他低头盯着高途,喉结滚了滚,眼神沉得吓人,一把揽住高途的腰将人拉进怀里,狠狠地圈住不放。
高途接过电话,感谢了花咏在P国的帮助,也答应下来,在这边帮助花咏。
可电话那头还没讲几句,沈文琅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脖间啃吻。
高途一手揉推着他的头,一边努力稳住呼吸,让自己讲话时语调听起来正常:“……是,我会转达给沈总的。”
“……你要是不说话,我早就把那疯子拉黑了。”沈文琅没好气的嘟囔。
“盛少游那种富二代狗崽子有什么好追的?”
作为Enig花咏的听觉敏锐度是普通Alpha的数倍有余。电话那头,花咏慢悠悠回了句:“你不也是吗,而且你亲高秘书的声音好大,好吵。我不打扰高秘书了,也就他会喜欢你。”
沈文琅脸一黑,果断挂断电话。
下一秒,他就握住高途还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按在办公桌上,声音低哑却带着黏人的恼意:“小兔子……‘沈总’?还‘不会吃醋’,嗯?”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吻住高途,舌尖带着掠夺感,充满攻击性地攻入他口中,吻得高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声,脸因为缺氧慢慢开始泛红。
手机被沈文琅甩到电脑前,手不安分的伸进高途的衬衫里,沿着薄薄的肩线一路向下,掌心掠过他结实充满线条的胸肌。
高途被他刺激的不行,身体剧烈的发生反应,开始加重喘息,整个人迅速发烫,回吻也变得愈发热烈。
可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还在,他费力地压住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意,挣扎着提醒:“沈文琅……啊……外面,还有人……”
话还没说完,唇就又被堵住。
沈文琅低头轻咬他的下唇,像在惩罚他分心。
“那你叫轻点。”
他抱起高途,一步不停地把人扛进休息室,门在身后“啪”的一声被反锁。
随即便是桌椅轻响、衣物滑落的细碎声响,和一道几乎是咬着唇憋出的喘息。
沈文琅动作急切得像要把之前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去。
从始至终,沈文琅都咬着一句话不肯放过:
“说什么‘不会吃醋’……你要真不吃,我是不是该生气了?”
最终,看在高途的份上,他还是勉勉强强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