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的动作小心到近乎虔诚,他几次控制不住想更疯狂,却又立刻止住,只因高途手臂上的伤还在渗血,胸口的温度仍不稳。
他怕自己的力道太重,怕一不小心撕裂了那些尚未结痂的痛楚。
那是深深爱着一个人之后,才会对对方的脆弱与伤痕如此在意的谨慎。
高途始终望着沈文琅,眼神缱绻,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哪怕伤口在欢爱中被牵动得一阵阵抽痛,痛到发颤时,他也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沈文琅的手,像在告诉他,我没事,我在,我一直都在。
而沈文琅,在这场交织着忏悔与渴望的缠绵中,卸下这些天所有的不安与慌乱。他一遍一遍地吻着高途,一边在他身体里颤抖着、低声哭着。
“你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你不在。”
——
高途艰难的倾身回吻着沈文琅的唇,眼角含着泪。
“我知道。”
这一刻,他们不是第一次拥有彼此,却是第一次如此坚定、不留退路地紧握住对方。失而复得之后的相拥,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他们是彼此命中的港,是早已注定的归属。
——
由于高途是被非法挟持入境,P国警方联合江沪外交通道,为其开具了紧急人身豁免文件与单次通关许可。五周后,沈文琅与高途才一同回到江沪。
初春已至,樱花在校园里含苞欲放,空气中多了几分暖意。
花四落网的当天,江沪警方便与P国执法机关展开跨国联合行动。在靠近公海的一艘未登记货轮上,成功拦截正试图出境潜逃的鹰哥及其同伙。整条运输线被就地查封,涉案人员全部被押解回江沪,等待司法审判。罪证确凿,逃无可逃。
与此同时,花咏借此机会将花家内部盘踞多年的旧势力彻底清洗干净。他以最快的速度重组了整个家族的核心权力结构,制定了一套新规,不再默许家族成员以家族名义涉入任何黑灰色产业链,无论是地下渠道还是非法交易。
高途则被安置在P国最权威的私立医院,医疗团队不仅处理了他体表的撕裂伤,更着重修复信息素系统与神经应激反应所带来的后遗症。
可即便如此,沈文琅还是不放心。
医生最初评估两周内便可出院,沈文琅却坚持将康复期延长到五周。
“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再回去,不急,你的身体最重要。”沈文琅抱着怀里的高途轻吻着他说。
从这件事之后,沈文琅再也不克制对高途的爱了。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再也不把那些心意藏在心里。
这一切都很新鲜,对高途来说,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真实。
与此同时,HS集团总部的迁移也接近尾声,核心业务板块正式落地江沪。沈文琅大部分时间都守在病房,干脆在角落安了张临时办公桌,一边远程处理人事与重组事务,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高途的状态。再忙,他都没再离开过高途身边超过六个小时。
沈文琅给他们俩都换了新手机,情侣款,还挂了情侣吊坠,高途的是只小狼,他的是只兔子。上次没接到电话的代价太过惨痛,因此沈总下了命令,只要是高途的来电,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他正在进行什么事务,哪怕是中断董事会会议,他的助理或者管家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将手机送到他面前。
“其他电话可以等,只有他的,一秒都不能错过。”他不容置疑的说。
——
回到江沪时,下半学期已开学一个多月。
两人一同前往教务处递交了医疗及警方相关证明,校方特批他们暂缓返校的申请,并提供了补课与延期答辩的特别通道。
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一起走入这段人生的最后一段校园时光。
那日阳光极好,校园里的风吹动新叶。教学楼反射出柔和光线,沈文琅和高途站在熟悉的校道上,一起迎风而立。
他们,还在彼此身边。
——
“老婆,来公司帮我吧。”
沈文琅覆在高途身上,大脑袋在高途颈窝里蹭个没完,鼠尾草混合鸢尾就是世界上最好闻的气味。
高途刚被折腾过,浑身黏糊糊的,又乏力的很,他推了几把没推开。
“来嘛,兔兔老婆。”沈文琅边说边不老实地含住高途的耳珠,吮吻。
高途浑身一机灵:“不,不行。”屁股好痛,后脖颈也好痛,不能再做了。
沈文琅轻笑一声,对着那敏感的耳洞吹了口气:“那你答应我,来帮我,我一个人不行的。”
高途难耐地仰起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