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织,悄无声息地包裹住这片残破空间。

    沈文琅小心翼翼地将高途安置在医疗队留下的垫子上,他整个人跪在地上,低头吻住高途的眉心,指尖颤抖地抚过他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头,喉咙发紧。

    “……对不起,小兔子,对不起……”

    他小心地解开高途的衣扣,指尖发颤,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不是没有想象过他们再在一起的画面,但从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血、疼痛、几近死亡。

    沈文琅毫不犹疑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带着悔恨、热烈与小心,缓缓地将自己全部嵌入那个因痛苦而发抖的身体。

    高途单手搂住他,嘴唇发白,却始终温柔。

    “虽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哑声说,“但我爱你。”

    他俯下身,贴着高途的耳侧,几乎是恳求地问:

    “我可以……现在就永久标记你吗?”

    高途望着他,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深情与信赖。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一直以来那样,无声地把所有信任都交到他手中,从未动摇地爱着。

    沈文琅眼眶一热,手指慢慢移向高途颈侧的腺体。那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信息素在浅层皮下隐隐鼓动,像在等待回应。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那处熟悉的位置,然后,咬下去。

    鸢尾的信息素汹涌而出,不再是压抑、克制、若有若无的气息,而是一次彻底的释放。

    高途猛地一颤,指尖紧紧攥住沈文琅的上臂,身体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产生本能的回应。

    “……因为是你,”他含泪低声,“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