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你再不松手我们只能——”
但沈文琅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指腹已深陷高明颈侧,眼角血丝暴涨,整张脸绷紧得像随时会崩裂,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掠夺性的气息,整个人仿佛要将对方撕碎,信息素在失控边缘剧烈翻涌,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气息。
“快退开!”警长朝旁人大吼,“Oga全部先撤出去!现在!”
被沈文琅掐着脖子的高明脸色涨红,却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啧啧,电话都不接的人,也配谈什么爱?”他咳嗽着笑出声,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粗哑声,“当初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别打扰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儿?现在倒好,装什么深情……”
“闭嘴!!!”
沈文琅怒吼,那一声仿佛烧红的刀刃,狠狠劈进自己胸膛。他猛地松手,高明跌坐地上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却仍扯着嘴角笑得阴狠。
沈文琅被管家死死抱住,锁骨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信息素在皮肤下鼓胀翻涌,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用力克制着Alpha即将暴走的本能,一寸一寸将自己从崩溃边缘往回拖。沈文琅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发热、暴涨,连周围空气都像染上了Alpha的信息素冲击波,在无法宣泄的本能中疯狂膨胀。
见状,管家毫不犹豫,从内袋中抽出一支高浓度Alpha专用抑制剂。拔掉安全帽贴,一针刺入沈文琅后颈,液体迅速沿着神经线扩散。
“少爷……对不起了。”
针头刺入的瞬间,冷液沿着神经线蔓延开来。沈文琅狠狠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拽进冰水,意识从愤怒的火焰中被强行拖回。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桌角,眉间深锁,一滴汗从鬓角滑落。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高明那张满不在乎的脸,嗓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我不杀你,是不想脏了我的手。高途会因此难过。”
他顿了顿,眼神骤冷,像锋利的冰刃缓缓割裂空气:“但这事——没完。你会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短暂的混乱平息后,沈文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唯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高途。
他迅速指示管家配合警方,从本地港口调取案发当晚所有离港的中型及以上载人船只信息。一次性偷运那么多Oga,只能走水路。
结合高明的供述与沿途监控,警方锁定当夜一辆无牌冷藏运输车驶入码头,并在一艘未登记的中型货船上装载十余人后消失于海域。
除了几艘远洋集装货轮外,当天符合条件的货船仅五艘,分别驶往V国、P国和H国。
沈文琅立刻指示管家:立即同步跟踪所有船只动向,越快越好,不惜一切资源。”
他的信息素仍在不稳定地波动着,像一头被囚禁的兽在体内咆哮。但他的眼神已经重新归于冰冷,那是一种猎人般的冷静。
他会把高途找回来。无论他被带到了哪里——
他都要,亲自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