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看着他边缘泛起焦黑的瞳孔,对他挥了挥手,露出友善的笑。
“何塞?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高个子少年回头,语气疑惑:“有什么事吗?”
“你义眼的基弧看上去不太合适,平时不会痛吗?”
何塞伸出钢铁手臂挠了挠头发,手指在灯光照射下泛起冷硬的金属光泽。
“不会。”
“你的义眼边缘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碳化,军用的义眼没有痛觉反馈,去装备室我帮你调整一下,调整好就不会影响你的视觉了。” 白黎放柔了语气。
“......那就谢谢你了。”
或许是因为白黎的表情和眼神过于真诚,加之义眼确实需要调整,年轻人愣了一下,接受了她释放出的好意。
她们一前一后走进装备室,白黎将操作台连通电源,又去架子上找了工具,准备将义眼取出来。
“我自己来就好。”
何塞后退一步,展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姿态。他甚至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直接将手指怼进了眼眶里,将那只出了故障的义眼卸下来。
戒心还挺重。
白黎将那只义眼安装在操作台上,在高倍镜下,她操纵着金属手臂修整义眼的碳化部分。
何塞就站在操作台旁看着她,义眼被拆下后,眼眶空空荡荡,显得阴森可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在桌前忙碌,装备室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操作台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