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的伊达航站起身,点头应声,攥着手机走了出去。
他走进警视厅的一个小型会议室,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人正在等待。
那人有着一头黑色短发,脸型瘦长,眉毛稀疏。带着椭圆框眼镜,神情严肃。
“伊达先生,你好。我是风见裕也。”人迈步上前,伸出右手。
伊达航与他握手,感受到对方掌心干燥的触感和指关节的僵硬。没有进行多余的寒暄,他直入主题:“你是来调查‘那个人’与我的联系的。”
“是。”风见推了推眼镜,“您与他的联络已被列为重点关注事项。接下来一段时间,您的通讯将受到监控——并非不信任,只是必要的安全程序。”
“没关系,我能理解。”伊达航爽朗地笑了笑,但眼神依然凝重。
“我能理解。不过,冒昧问一句,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涉及什么案件?”
“……抱歉。”风见裕也摇头,“我们需要对此进行保密。”
“您只需要知道:目标被评定为极端危险人物。请维持表面关系,任何异常情况请立即联系我们。”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名片大小的黑色卡片,“这是紧急联络器,按压五秒即可触发定位和录音。”
降谷那家伙,是完全不打算让他掺和进来啊……
伊达航心想。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萩原研二有关的话,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毕竟当年那两个家伙的离开……没有人能够释怀。现在有一个全新的可能摆在他面前,他做不到置身事外。
况且,那个时候,那个家伙的眼神、语气……都是那么的熟悉——
“我明白。”伊达航回答。虽然他很担心,但他并不能扰乱降谷零那边的计划。
“他加上我的通讯后,目前为止没有发出任何一条消息。”伊达航将手机通讯画面展示给对方看。
“没有发出消息?”风见裕也愣了一下,随后重归严肃,“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继续关注这件事的。如有异常,请立即通过联络器通知我们。”
说罢,他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伊达航低头沉思。
公安那边想对这边的联系进行监控,但并没有采取其他的信息手段直接进行数据监控,而是采取了人力策略……这本身能够说明一个问题。
对方可能拥有反监控意识,或是类似方面的能力。只要有外来数据这段联系进行监控,对方很可能会察觉。
公安在忌惮对方。
“……”伊达航心情复杂。
但他绝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和想法,他一定会执着地做下去……
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他必须再调查一遍萩原研二当年的那件事。
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寻找对方生存下来的可能。
“你觉得有可能吗?”
贝尔摩德笑吟吟地说,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格兰菲迪身上有个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们,让你们前赴后继地打探消息。”
“‘你们’?”听到贝尔摩德又用反问抛开话题,波本也不恼怒,抓住了另一个词。
“哎呀,别这么敏锐嘛。”贝尔摩德终于转过头,眼底兴味盎然,“比如说……威士忌?他对格兰菲迪的关注度,高得有些超乎寻常呢。”
这个倒是能猜到。波本想。他已经察觉到了格兰菲迪和威士忌不同寻常的关系。甚至意识到了更隐秘的一些事……但他不能胡乱揣测。
“你对威士忌和格兰菲迪很感兴趣呢。”波本从贝尔摩德的语气中听出点别的意味,直接戳穿事实,“——你想从我这里知道格兰菲迪的事情。”
“……”贝尔摩德依旧笑着,“你很聪明,波本。”
“看来我们都需要更多的诚意。”波本耸了耸肩。
就算是神秘主义者,为了必要的利益,也是可以暂且放下那层面具的……贝尔摩德就是那种人。波本想。
他费心费力地维持和对方的塑料情谊,就是为了和她进行必要的利益交换——毕竟这个女人的手段非凡,似乎也极其接近组织核心……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极其适合的交好角色。
接着两个人从善如流,开始了情报交换。
波本挑挑拣拣地说了些和格兰菲迪的相处——话术和向朗姆报备差别不大,只是少了些混淆视听的推测。
中途贝尔摩德突然打断了他的讲述,眼神闪烁:“你调查过那个相关者了吧?”
“相关的人有很多。”波本听出对方的试探。
“别装傻了,波本。”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她很了解像波本这样的情报贩子的职业习惯,“你查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