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却抱住了她,“我谢谢你。不仅是谢谢。”她对他而言,不是简单的谢谢二字。
“我们可是朋友。你是曾经我很重要的朋友。”樱井怜回抱,在他耳边说。
“若不是你,你可能还要在医院,无能为力地等一个未知的结果。”幸村的声音里包含苦涩,仅仅是想象那种可能性就让他如坠冰窟。
“现在你很好。”樱井怜拍了拍他的背。
少年不再是脆弱的,易碎的,而是蓬勃的,希望的。
“现在我不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吗?”他的声音细微的,清脆如碎裂的玻璃。
“当然是。”樱井怜抵抗不了,或者说,她无法忍受他的一星半点的伤心,忧郁。
“好。”
等有机会,去找五条悟吧。
她想找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