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士年龄都不到三十,正是憧憬爱情的年纪,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和受害者是真爱,其他人是插足者。
三人今天聚在这里,是为了谈判,比一比受害者最爱谁。
“我怎么可能伤害翔太君啊……”她们嘤嘤嘤地哭诉,“即使是下毒也该下给她们几个贱人……”
每个月都不幸目睹因争风吃醋造成的惨案,但目暮还是无法理解米花町的现实都这么残酷了,怎么有人还敢脚踏几条船。“萩原君啊,你也要引以为戒啊……”他关怀地望向萩原研二这个警视厅有名的交际花。
萩原研二的笑容快维持不住了,他花蝴蝶的名声只是因为擅长社交并且喜欢组织联谊好不好,他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呢!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目光盯着,脊背都起了鸡皮疙瘩。萩原回头寻找目光的来源,看见雾岛湊和枡山诚矢在窃窃私语,疑惑地问,“小雾岛和小枡山,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鸣海圣也和雾岛湊刚才其实在蛐蛐R国警察,警视厅行事有很多匪夷所思疏漏之处,比如今天,咖啡厅明明发生了投毒事件,却只有一个警员站在门口看守。嫌疑人没被带进警视厅询问,而是还留在现场,现场也只有两个鉴证人员在低效率地工作,主持调查的警部只会捧哏,真正的主持工作推给了爆处警。而他们这两个有嫌疑的人居然被询问意见?
更奇怪的是,上一世不知为什么他们都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就好像我们在一个实景推理真人角色扮演游戏里,世界都围绕着侦探和三选一。”雾岛湊叽叽咕咕地脑洞大开。
鸣海圣也没有回答,直直地盯着萩原研二看。
“有什么不对吗?”雾岛问。
“阿湊你觉得今天的侦探是谁呢?”鸣海圣也捏了一下涂满粉底的下巴。
“那必然是萩原君了。”
“在一般的推理作品里,侦探是最不容易被害的吧,除非作品氛围黑深残,侦探本人有重大性格缺陷和历史宿命。”
“你是说,把萩原推到侦探的位置上,减小他被害的风险?”雾岛眼睛亮了。他走上前去,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萩原君,我刚才好像在墙上的照片中看到几位女士了。”
萩原研二听闻,走到雾岛指的方向,在咖啡厅墙上展示的来店名人合照中,分别找到了三位女士的照片。看着看着,他的眼神犀利起来,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张员工合照,其中有个员工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在这时,负责鉴证的警员报告,在封闭包装的枫糖中检测到了□□。
“封闭包装的枫糖有两种,一种是蓝白色条纹带枫叶图案,另一种用桃红色爱心替换了枫叶图案,所有查出含□□的都是有桃红色图案的这种。”警员说,“可是在包装上并没有发现任何针眼或其他破损。”
“这就是说,枫糖在包装之前就被污染了。”萩原研二沉吟了几秒,思路被手机收到邮件的声音打断,他打开邮件看了一眼,有些吃惊地回头看向枡山诚矢。
萩原研二得到枡山的点头回应,放下手机,自信地说:“目暮警部,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目暮就等着他这么说,忙鼓励他说下去。
“山上四郎先生。”萩原叫住了角落里带着眼镜,全力减少存在感的男人,“你其实是山上制糖厂的公子吧,这个枫糖,是你家工厂的产品。”
“我不知道,我只拿分红,不管生产。”山上四郎板着脸矢口否认。
“哦?”萩原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说:“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你每交一任男友都会给他定制有独特包装的糖果产品,前一任纯白包装的太妃糖,前前任是长颈鹿图案包装的巧克力,再前一任是闹钟图案的黄砂糖,不用我继续下去了吧?”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山上四郎的眼袋微微抽搐,若是细看,嘴唇也在颤抖。
“别急啊山上酱,最好的部分我还没说呢~”萩原的音调七扭八拐,十分挑衅,“最新一任前男友翔太君,就是我们的受害者,哎呀,不知道你俩分手了吗?翔太君得到的礼物就是,桃红爱心图案包装的枫糖。我们现在查出,在场的全部桃红爱心包装的枫糖都含□□,而枫糖的外包装无损。山上酱,你对此有什么可说?”
“有什么可说……有什么可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山上四郎放弃了伪装,表情从忍耐转为暴怒。“你怎么不去问问入江翔太有什么可说的?!”
“和我交往的同时没耽误交女朋友,这也就算了,还拿饱含我俩回忆的枫糖勾引男人?!”山上四郎恶狠狠地盯着萩原研二,“警官,你没发现我们很像吗?”
萩原研二一脸无辜的看着对面除了头发长度和自己差不多,哪里都不一样的嫌疑犯,摊摊手说:“可若是因为翔太君想勾引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