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杀我的话,怎么保证枫糖不会被其他人误食呢?”
“不用保证,呵呵。”山上四郎神经质地笑了,“我了解翔太,他那个人喜欢刺激,找到新的心动对象一定会用我送他的枫糖……呵呵,不管这个心动对象是谁,都该死!!!”
“带走!”目暮警部见多识广,不管凶手有多疯狂,在众人一脸“这人有什么毛病”的表情中,面无表情地让手下把人押走。
“萩原老弟,你真是名不虚传地聪明敏锐啊!”目暮宽厚的手掌在萩原没受伤的手臂上拍了拍,萩原给他解决了问题,让他心情大好。
“也不完全是我的……”萩原研二往枡山和雾岛的方向看去,想把给他提供案件侦破灵感和证据的二人的贡献说出来,却看到了眼神乱飞的雾岛。
雾岛湊疯狂使着眼色,做出给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萩原研二意会,谦虚地说:“警部,我只是一时突然有了灵感,不是什么聪明,还得是搜查一课的同事们提供证据,才能支持我的推理。是大家的功劳。”
晚些时候,萩原研二终于吃上了松田阵平带过来的午饭时,雾岛已经出院了。萩原研二和竹马讲起这奇妙的一天。
“今天的嫌疑犯也太可怕了,小阵平~”萩原研二像一只巨大的大傻狗一样蹭着竹马撒娇,“研二差点死掉,快安慰我~”
松田阵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没把他从身上扒下来。
“不过同性恋也不都是那样的,小雾岛和小枡山就是好人呢。”萩原研二满足地把下巴塞进竹马的卷毛里,“说起来,小枡山总是让我觉得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他们留了联系方式,但那种顶级大少爷,跟我这种小警察以后估计也没什么交集了吧……”
一个月后,萩原研二敲响了雾岛湊家的大门。
一个看起来是小学生年纪的男孩开了门,仰起头说:“哥哥,你好高呀,你找谁?”
“小朋友你好,我是萩原研二,请问雾岛湊在家吗?”萩原和善地蹲下来,和小男孩保持了同一视线高度。
“在家的!”小男孩脆生生地回答,“湊哥和诚矢哥在厨房,我带你去。”
穿着毛衣的雾岛湊笑眯眯地从厨房端了一大盘杯子蛋糕,跟在他身后的是——机动战士高达里面的夏亚·阿兹纳布尔。
“下午好,小枡山。”萩原研二笑着打了个招呼,“你的cos直播工作还没完?”
“别理他。”雾岛湊抢答,“直播就是个借口,他就是中二病晚期。”
鸣海穿着夏亚标志性的红色制服,头戴遮住上半边脸的头盔,端着一盘饼干。他也笑着回答:“下午好,萩原君,”
小男孩乖巧地介绍自己叫骏二,帮大家摆好盘子,坐上自己的椅子。他抱着杯牛奶,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成年人们边喝下午茶边聊天。
“萩原君,上次的邀请,不知你考虑得怎样了?”雾岛给萩原研二倒上一杯茶。
萩原研二刚刚出院没几天,他想销假回机动队,但爆处班的领导要求必须得到心理医生的许可后才可以归队。
萩原被医生判定为PTSD和轻度焦虑,没能拿到许可。领导给了他半年假期,半年之后如果心里评估合格,就归队,如果不合格,搜查一课会敞开怀抱欢迎他。
归队失败,萩原研二迷茫了,从小学开始。他的人生一直和松田阵平绑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上警校,一起当爆处警。但现在,小阵平在向前走,他被丢下了。
怕引起担心,萩原若无其事地送一步三回头的小阵平上了班。才拼了一上午限量版模型,他就百无聊赖地丢开工具,拿起手机翻出几天前收到的邮件。
那是来自雾岛湊的邀请。在得知他被迫休假半年后,雾岛湊第一时间邀请他当枡山诚矢的临时保镖。
萩原不解为何要他作保镖,自己是技术警察,并不十分能打。他得到了令人意外的回答。
原来浅井公寓的那次并不是枡山诚矢在R国遭遇的第一次爆炸事故,在某次陪雾岛巡视汽车工厂时,枡山诚矢也遭遇过不满的员工的炸弹威胁。
“我真是怕了,都说事不过三,总感觉再来一次,诚矢会不会就逃不过了……”雾岛又给萩原添了些茶。
“不要乱想啦。”枡山诚矢安抚自己的男友,“那两次都是意外。”
“萩原君,我们不是正式雇佣,不会给你在警视厅那边带来麻烦的,就当你帮朋友的忙,好吗?”雾岛真诚的目光投向萩原。连小骏二也用闪闪的大眼睛望过去。
“哎呀小雾岛,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萩原研二笑了,盛情难却,他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