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亵裤上那片冰冷而粘腻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那场梦境是何等真实与不堪。
他竟对着大哥视若珍宝的义妹,对着一个身负血海深仇,心境破碎的姑娘,生出如此龌龊不堪,乘人之危的亵渎念头。
这比面对敌军千军万马更让他感到恐慌与溃败。
胡野再无睡意,只能睁着眼在榻上辗转反侧,在那梦境带来的羞耻和自厌间反复煎熬。
直至熬到天光大亮,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匆匆收拾妥当,心神恍惚地前往老祖宗的院子请安。
却不曾想,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院门口,竟再度撞见了昨夜梦中那个叫他无地自容的身影。
那清凌凌一声二哥,本是寻常问候,落在他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得他头皮发麻。
像是在说昨夜那场荒诞不经的亵渎,警告他心思不正,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