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刺耳嘲讽,倒也没恼:“你身处囹圄,消息倒是很灵通。”
“呵,你以为你能拿我怎样?”
唐二白愈加有恃无恐,甚至明目张胆地威胁道:“唐家的权势,你不过窥见一隅。我母亲更是出身五姓嫡系,门第之显赫,岂是你这等乡野医女所能想象?”
“今日你敢动本公子一根指头,待来日我离开这里,第一件事,必是叫人废了你这双手!”
“唐二公子既自诩金贵,怎得在这里困了这么些时日,却迟迟不见你那位显赫的父亲前来搭救?”
面对恐吓,沈卿云不闪不避,语气平缓,却如软刀子割肉:“依我看,你这个嫡出的二郎在你父亲心中的分量,倒是远不如你那九弟。”
“你懂个屁!”
这话狠狠戳进了唐二白的痛处,他当即一声冷笑,反唇相讥:“一个蛮夷女人生下来的杂种,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锁链猛地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唐二白骤然暴起,整个人扑到牢门之前,面上的恶意昭然若揭:“你跟唐九霄缠缠绵绵这么久,他是不是从来都不敢告诉你?”
“他有个被关在别院里,早已疯得不成人样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