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明澈院时,恰逢胡绥步履匆匆地自廊下而来,两人在月洞门前迎面遇上。
“兄长。”
两人短暂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卿云在他脸上望见难以克制的焦灼,比方才更甚。
“阿云。”
胡绥竭力想维持住自己的情绪,叫自己看起来如平日那般慵懒随意,但终究是无可奈何,放弃般地冲她摇摇头:“抱歉。”
沈卿云立刻明白,他是在为将她卷入这桩错综复杂的危局而致歉。
“兄长不必道歉,我方才……同云少庄主提出了另一个更为彻底的法子。”
因身处室外,隔墙有耳,她言辞含蓄,并未明言。然而胡绥却仿佛与她心有灵犀,只听这模糊的一句,脸色便骤然大变。
但他并未立刻出言反对或质疑,而是眸光锐利地看向她,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阿云,这个法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唐九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