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徐临川忍不住笑了,“原来那张小几是你的。不过比起大哥,你这惩罚轻多了。”

    褚含章托头看着临川,嘴角微微上扬,“比争权夺利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如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眼界开阔心中也就自然明朗了。”

    褚含章起身捶了捶腰,“我在一日,外面的风雨总归不会吹到你身上的。”他随手指向半天没声响的傅流光,“他是百闻录第二,要不要跟着他学武功?”

    徐临川看向傅流光,发现对面之人正在用一种极为严肃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傅流光突然出手点向徐临川的大穴,徐临川下意识地反手隔开他的手掌借力推了回去,傅流光收掌化拳直奔徐临川的面门。

    眼看就要打在徐临川的脸上了,一本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书撞在了傅流光的拳头上,轻巧地化去了来势汹汹的刚猛力道。

    褚含章施施然捡起了书,刚刚扔书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他掸了掸书上的灰尘才开口,“试也试过了,怎么样?”

    傅流光难得满意地点头,“反应很快,根骨也不错,是块习武的料子。”

    褚含章偏过头问徐临川:“你呢,想跟他学么?”

    徐临川被傅流光的突然出手吓了一跳,有些恼怒地瞪了傅流光一眼开口就想拒绝。褚含章先一步拦住了他的话,“你不是想闯荡江湖吗,你要拜他为师日后江湖随你闯,我绝对不拦你。”

    徐临川勉强压下怒气,“你也会武功,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学。”

    傅流光挑眉看向褚含章,“你不是……”褚含章干笑一声,打断了傅流光的话,“我闯荡江湖主要靠脑子,武功实在是不太上得了台面。”

    褚含章尴尬地清清嗓子,“和傅流光学武功有什么不好,下次再有刺客刺杀你也好自保。”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徐临川,少年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下来,“好,我学。”

    徐临川端着一盏上好的龙井恭恭敬敬地递给傅流光,“师父喝茶。”

    傅流光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随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酒葫芦抛给了徐临川,“好东西,拿着喝。”

    徐临川拔下盖子闻了闻,“这不就是酒吗?”

    褚含章凑过去闻,大惊失色,“你怎么把碧云天给他了,你姐知道了不会对你下追杀令吗?”

    “碧云天是什么?”徐临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傅流光挥挥手,“重伤中毒之时喝一口能保命,横波楼里多的是,别听褚含章一惊一乍的。”他转过头来拍了拍徐临川的肩膀,“亥时我在长信殿后山的梨花林里等你。”

    ……

    户部大堂里徐临渊正愁眉苦脸地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户部的账册。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侍立在一边,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高兴撕了户部账册。徐临渊抬头看了眼户部尚书,年过五旬的老臣立马扯出一幅灿烂的笑脸:“殿下有何吩咐?”

    徐临渊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袍,“本王看累了,萧大人陪本王走走吧。”

    户部尚书立马应下了,

    “好好,臣陪殿下在户部四处逛逛。”

    徐临渊冲他笑笑,抬脚就往户部办事的地方走,萧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小陈大人,这是礼部今春要报的数目。”

    “这个数目不对,劳烦员外郎回禀贵部尚书大人,请他再核一遍。”

    “这……数目是对的呀,小陈大人,今年的数目都是按照往年惯例上报的,怎么以前能行今年就不行了呢?”

    那个被称作小陈大人的年轻人认认真真地提笔勾出了几处,“这几处是去岁加恩科时才有的花销,今年没有恩科怎么还上报这些?”

    礼部来人尴尬地说不出话来,陪着徐临渊看了半天热闹的萧尚书终于看不下去了,想上前替礼部的人解围。徐临渊一把拉住他,昂了昂头问他:“这个小陈大人是谁?”

    萧尚书不知道徐临渊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只好如实回答:“这是我们户部的右侍郎,陈竹阶。”

    徐临渊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没等萧尚书反应过来,徐临渊就走过去,拿起了礼部递交的账目。礼部的人一看徐临渊腰间的明黄色的鱼袋就直接跪了下去,“见过襄王殿下。”

    陈竹阶也朝徐临渊合掌行礼,“见过殿下。”

    徐临渊摆摆手叫二人起来,礼部的员外郎看到徐临渊拿着账目冷汗都出来了,赶紧说:“想必是报账的时候弄错了,下官这就回礼部重新再做一份账册。”

    徐临渊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刚还说是按照旧例报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报账的时候弄错了。”员外郎不敢说话,只能求救般地朝着萧尚书看去,萧尚书和善地笑了笑,屁都没放一个。

    徐临渊继续翻着账册,“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把脑子里的水控控干再办事。”他把手中的账本重重掷在了员外郎脚下,“不然我二弟也保不住他。”

    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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