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陛下,你该高兴才对。”
子能和他抗衡一二。

    其他要么皇子唯恐避之不及,要么过于年幼,能撑起来的竟只有一个不受宠的太子。所以用屁股想想也能知道他和太子的关系不会好到哪里去。

    褚含章慢慢开口

    “如今是昭明几年?”

    徐临渊看着褚含章,总感觉他哪有些不对劲,有些奇怪地问

    “怎么了你,睡傻了?今年昭明三十一年啊?”

    刚刚褚含章还没从上一世里缓过来,处于忪怔状态。这才被徐临渊一句话惊醒,他抬起手来抹了一把脸,散漫的目光重新聚焦,嘴角浮上了几分浅淡的笑意。

    “没事……大梦一场,一时没缓过来罢了。季夏,送送殿下。”

    然后徐临渊就被季夏请出了到长信殿外,“吱呀”,殿门被轻轻关上。徐临渊一头雾水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

    “我今天也没惹他呀?”

    季夏撤下了侍候在内殿的宫人,静静地站在褚含章身边。褚含章嘴角含笑,托着头看着宫人一个一个全部从他的长信殿内离开。

    当最后一片衣角飘过长信殿大门的门槛后,褚含章眼底笑意渐渐散去,最终化作一滩墨色深不见底。

    临渊他……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