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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离了小学部那片充满稚嫩喧闹声的操场,欩则夫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身诘问,声音压着怒火,“这是我的学校!你刚刚准备干什么,直接杀人吗?!”

    “您误会了,这里可是学校。”黑西装面对质问却异常冷静,语调平稳得近乎无机质,他甚至微微偏了下头,“国家培育下一代的重要基地,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孩子面前出手?您可以多给我们一点信任。”

    欩则夫冷嗤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呵,信任?你们在我眼里,这个词早就被烧成灰了。”

    “原来如此,让校长产生这样的误会,是我的过错。”黑西装说着道歉的话,但那张脸,如同被冰冷的面具焊死,肌肉纹丝不动,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刻上去的。

    他向前半步,皮鞋踩在草坪边缘的石子上,发出轻微的碾磨声。

    “新的向导年龄太小,过于缺乏有关这方面的常识,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正式开始全方位指导。”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欩则夫的肩膀,仿佛在丈量整个校园,别有深意地在临别前最后补充道,“不管是您这边普通人的知识,还是有关我们的伦理。”

    望着那身黑色迅速融入校道树荫,最终消失不见的背影,欩则夫站在原地,半晌,他才不知是唾骂还是某种扭曲赞誉地低吟道,“一群……崇高的疯子。”

    *

    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褪去了毒辣,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学生潮水般涌出校门。

    絮都背着书包刚走出来,目光习惯性地搜寻千珏的身影,却意外地落在了几步开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是几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文以秘书。

    他安静地站在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姿态一如既往的恭谨,更让絮都心头一跳的是,透过半开的车窗,她隐约瞥见后座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影。

    就在她望过去的瞬间,猝不及防地与车内一双幽深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絮都小姐,好久不见。”文以在她注意到自己的同时便已看到了她,立刻迎上前几步,动作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您是贺叔叔的秘书先生?”连一个星期都还没过去,絮都当然记得这个气质温润却带着疏离感的男人。

    “怎么是您来接我,是现在要去总部吗?”她直接问道,语气里没有太多意外。

    文以低眉敛目,“为了絮都小姐的安全,总部特意安排您在支部学习就可以,贺先生认为这样更为稳妥。”

    “学习?”絮都心头一动,暗忖,终于开始了吗?正式接触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在她眼底闪过,又被迅速压下。

    “是的,请您先上车。”文以拉开了后座车门。

    絮都没有意见,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但那不能表现出来,“贺叔叔最近一直没回家,他还好吗?”

    文以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个问题般几乎是立刻回答,“最近是异种的觅食期,所以各地的向导们都被征集随时待命,贺先生担任这次征集的负责人,所以会更加繁忙些。”

    她感慨一句,“贺叔叔真辛苦呢。”

    不对啊,絮都脚步突然停住她想到所谓的觅食期,一听就能让人感到是非常危险的时期是猛兽倾巢而出的预感,但现在城市一片安静祥和,前天她和夏穗还在电视上看了大型的露天演唱会,完全看不出有哪里紧急到需要全员征集的战场。

    半晌后她又当做什么都没想的一样继续向前,问题是出现了絮都却不想问,安静的进了车。

    然后她这才彻底看清后座那个模糊人影的真容,那是一个面容略显僵硬,甚至有些奇异扭曲感的男人,同样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

    在她坐稳的刹那,那男人幽深的目光再次投来,絮都连忙礼貌地问好,“你好。”

    “……你好。”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如同金属刮过石板。

    他似乎试图牵动嘴角做出一个友善的表情,结果只是让面部肌肉更加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显得更加诡异。

    “我叫秦池,很荣幸见到您,现在由我负责保护您的安全。”他顿了顿,补充道,“简而言之,我就是您的保镖。”

    “保镖?”絮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感到一丝愕然。

    文以对他们之间略显生硬的交流不置可否,坐进驾驶座,平稳地发动了车子。“那么我们出发了。”

    去支部的路程并不快。

    三区的分部不像总部那样矗立在区域中心,而是建在相对远离闹市的郊外。它的外观也与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截然不同,更像传统印象中壁垒森严的军事基地,巨大的白色方块结构,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肃穆感。

    如果把视角拉高俯瞰这个国家的整体,散布在各区的这些白色方块基地,组合起来看,竟隐隐契合了古籍中所描绘的八卦阵图。

    三区所在的位置,正是东方震位的仓门宫,它不需要金碧辉煌去震慑谁,实用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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