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屋中只剩下祝惊秋一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傅玉为何要打她,她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逼迫她道歉。

    回青云宗等待她的是什么,逐出师门,背着冤枉一辈子。

    月亮越发低矮,窗外越发黑了。

    飞着的萤虫是唯一发光的东西,她指间冒出一点紫色的小电流,那命唤夏生的虫子便飞立她的指头上。

    祝惊秋沉默许久,还是炸开禁制,跳窗跑了。

    姑儿山,古神邸,所有谜团会在那里解开。

    随着夏生的指引,沿着护城河绕了三圈后,反方向又绕三圈,随机走七步五星阵步,跳入河中,便来到了这里,漆黑的墙壁,是常年见不到光的见证。

    而夏生微弱的萤光让她得以窥见石壁上的浮雕—这难道就是谜底?

    那这么多背后的算计,有几条是能与这个关联的呢?

    某个族群的起源都伴随着战争和暴力—浮雕好似再讲一个故事,关于起源“从哪来”的故事。

    部落,神权利,这里难道就是通天梯?

    天殷阁?不熟悉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祝惊秋觉得自己应当见过,要么也是听说过,脑袋里面将自己翻越过的书中知识翻来覆去,来来回回,连当时的风向,发丝滑落脸颊的触感都回忆起,却没有想到到底这个天音阁是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出差错,气的给了这石壁一脚。

    无力靠着后面冰冷的石头,望着黑得好似瞎掉的远处,心中一阵无力。

    若是赵律平在,他必定知道天殷阁,话说,这几日怎么不见个人影?

    任由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发散,发散,像是蜘蛛网将所有事情都网在一起。

    咔哒—黑暗深处传来声音,吓得她心一颤,拍拍胸口告诉自己不用怕,带着夏生缓慢的朝里走去。

    妖域外战火纷飞!

    那妖骨被扔进了炼丹炉之中,是真正的尸骨无存!洛天依站在城墙之上,无喜无悲的看着下面妖灵残杀同类。

    玉京子扯过她的衣领,指着下面的惨状,使劲摇着她的身体:“你睁开眼看看这妖族来势汹汹,别与它们争了,我们退回去吧!”

    天依用力将玉京子甩开,毫无感情的开口说道:“退回哪去,我们的地界已经被那些修先的占领了,我们只能抢这片破地。”

    “阁主,此时更应该稳定民心,而不是主动出击。”玉京子跪在地上,想让洛天依收回命令。

    她没有说话,只是亲自挑选亲卫,出城死战,抢地界就必须留学。

    玉京子还在安排城中民众的情绪,带领大家加重防御,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差点晕倒,连忙扶着旁边的柱子,才感觉好一点,连忙问令兵:“阁主往哪个方向去了,阁主往哪个方向去了?”

    令兵一脸血的使劲低着头,微微摇头:“阁主失踪了。”

    玉京子跑回宫殿之中,只看到巫蛮被一群人围着,全身都是血,玉京子瞟了一眼,看到身体之上无一块好肉,手都没了一只。

    与此同时,阁主外出御敌已被杀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城中各处,冲进来,要夺走兵权致力把水搅混,浑水出厉鱼,牛鬼蛇神全部冒出来,城中一片混乱。所有的人像恶狼一样,在旁伺机过来,渴望撕下来一块肉。

    玉京子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人瞬间老了10岁,每天还要出去与那些人虚以委蛇,而巫蛮一直不醒,什么仙草灵药都往那里送,依旧昏迷。

    时间一天天过去,日渐憔悴的玉京子真的快要守不住了,上火的每天流鼻血,咳嗽。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外面想要冲破城墙敌人,城里面全部都是死命一般的绝望,就算艳阳高照,也让人遍体生寒。

    很久没有休息的玉京子坐在会客厅,送走了一批人后谢绝会客,疲惫的站起来,弯着腰慢慢在屋子中踱步,慢慢的走过来,他忽然就想到了当年外敌打击,内部混乱,洛天依外出御敌,却渺无音讯。

    “如何了”对巫蛮的日常一问。

    神医低头沉思,犹豫许久,才斟酌的开口:“不知阁主何时可以找到?”

    “正在全力寻找,此时让巫蛮醒来才是关键。”

    他可能很难醒来。”

    “为何,是药物不够吗?怎么到如今反倒是醒不过来了。”

    “不,他的魂魄被锁住了,别人收走了他的魂魄,如今这般,醒来也无用了。”

    玉京子怔怔的盯着床上的人,此时已经看不出才救回来的惨样了,安静的昏迷着。玉京子知道这样的情况,如果改变,便会进入死循环。

    玉京子便把洛家和严家的家族子弟带到身边,处理军务,然后选择四大家族中的个别人出来,下放的军民之间,平复大家的情绪,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城中终于不是死气沉沉的,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咱们这个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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