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惊秋正巧路过,闻着路边冒香气的好东西,“给我拿几个!”她兴奋搓搓手,给每个人分两个,这个一定很好吃。
“得嘞,客官您拿好,一共是十八文!”棕黄色油纸包着热乎乎的还冒着热气的饼子,祝惊秋摸腰间拿钱,忽然想到她的钱可都给小姑娘了。
“那个,您看可否叫位小子随我去家中拿钱,我这出门太匆忙…”
铺子老板显然是见多了这种情况,乐呵呵的表示没关系,随后朝着屋后喊了声,“七子,来,拿着这个随客官去取钱,记着,十八文。”
扎着两个小角的孩子才到祝惊秋大腿,看着不过四岁,抱着一大包饼子将脑袋都挡住,走路倒是稳,一板一眼完全不像他爹,“客官,您先请!”
祝惊秋想要帮他抱住这挡人视线的饼子,却被他拒绝,“我来就好。”
一路上,她逗趣的和小孩搭话,他都是肃着一张脸,余光紧紧盯着祝惊秋的方向,看来很怕她半路跑了。
“这就是我家,我拿钱去!”
小孩抿着嘴角用力点头,黑白分明的瞳仁瞪大盯着门框,而他绷直的脊背看起来好似真的害怕还强装镇定。
祝惊秋也不逗他,一会儿给小孩吓哭了,推门喊道:“我带了吃的回来,快给我拿十八文钱。”
………没人没声音!
她觉得奇怪,快走了两步,推开屋子,十多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双方对峙,她捏着短刀,眼睛搜索着傅玉他们的位置。
像是完全被抽取思想的行尸走肉,眼神锐利的箭簇,直勾勾盯着她,拆骨剜肉。
小小屋子,压抑的气氛好似谁开口就能被砍死。
“行了,行了,你们来做客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未结账呢,谁有十八文先给我。”祝惊秋伸出手,这有事归有事,也不能让小孩白等。
还以为她真是骗子呢!
她的话像是掉入海中的石子,没有改变一点凝重的氛围,祝惊秋觉得无聊翻了个白眼,也不管他们,走进屋子后,cucucu的声响后她又着急跑出去。
还未等到那些人有何动作,她又抱着一包饼子跑进来,无事这群奇怪的人,对着楼上喊道:“孟菱,快下来吃好吃的。”
“不知道你们到访,没买你们的,呵呵。”
小孟菱原本躲在柱子后面,听到祝惊秋的声音,才哭着跑下来,“呜呜,秋姐姐!”被吓到的她只往祝惊秋后面躲,像是受惊的老鼠,抓也抓不到。
“祝惊秋,你还不交出来!”主位男子不过一拍桌子,桌子便四裂开来,其修为深厚,不是自己能及的。
她压下心神,将孟菱推到角落,短刀分列九把,飞于众人上空。
随着男人而来的人不解的看着她,怎么没有解释询问,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见她性子强势,有人便站起来打圆场,“行了,你是青云宗的我们都清楚,我们呢是代表其余四宗来拿东西的,你把东西给我们,你当众杀死秦陵的事便不计较了。”他脸圆眼小,眯成缝隙笑起来就很奸诈。
祝惊秋本气身上无故背负的骂名,右手中指一弯,他们头顶的短剑迅速坠下,剑气如剑雨,罩着人脑袋去的。
几人纷纷抵挡,主位人一掌阻隔,二人在狂风狂狷中对视,眼底都是浓厚的杀气。
“你这女人,下手狠毒,看来秦陵之死就是有意为之,青云宗有你这般的弟子简直就是耻辱。”
“用你废话!”她岔开脚步,用力按下,势要与那人一较高低。
“哼,给你机会你不要,修真界也有规矩,你滥杀无辜,早已对你下追杀令,若你刚才便将东西交出,还可网开一面。”
“风度,风度!”程凡真不知从哪冲出来,捂住她的嘴巴。
“什么…呜呜呜”她快被欺负死了,怎么还下了追杀令了。
“师妹,不可轻举妄动。”祝惊秋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胳膊,如今被诬陷,追杀,往日荣耀如负重,压得她日日夜夜喘不过气。
而这些事情他们不懂,不懂为何又要阻拦,她一把甩开胳膊,用力一拧,只不过对方修为不低,即便坐着,也能将她的短刀挡住。
傅玉不可控制的上前半步,又被后面的哭声系住脚踝一般停下来,她看向后面一堆人,“她现在好歹是青云宗的弟子,怎么,唐家人难道要越过青云宗办法?”
傅玉气势不比他低,唐恭明黑衣劲服,压下后面弟子的怒斥,“她是青云宗弟子不错,但犯了错难道还要包庇不成?”
“自然不会包庇,但犯错惩处那是得我们师傅来,旁人怕不该干涉吧!”
唐恭明胸中多少气,他兜兜转转找不到的东西,想必必定是何月亮那个贱女人给了祝惊秋,偏偏何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