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在等那片云飘过来”秦陵并不搭理他,自顾望着天。
上台之前,他回头扯了个难看的笑,顿足许久,才指着他的衣领说道:“别穿这个颜色,难看死了!”随着疾步上台,还带着一股难闻的药味。
连云微并不气,只是抬头也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晴空,湛蓝的高空,只有一朵白云飘飘然。
秦陵抱着剑站在台上,一言不发,而观战之人指指点点,这台上有一日出名,随即拜入宗门的,也有被打道心破碎,一蹶不振的。
而秦陵这人,脾气古怪,离群索居,却又有着满满大屋子的书文,经常有人敲门打扰,不知问些什么。
而他一个常年与药罐子当朋友的人也上台,这是想出名想疯了吧,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他踹飞也敢上台。
“嘿,秦相公,这是等谁呢?”
“青云宗弟子!”
“你这也是可笑,这大宗门的弟子怎会来参加这样的比试,快些下来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他没有继续搭理那人,细长的瘦骨手指伸出,如雪一样白,而在深灰色的抹布衣袖衬托下像个死人的手,偏偏脸色灰白,眼下青黑,指着祝惊秋和傅玉的中间,阴恻恻说道:“我等你!”
二人对视一眼,“我怎么觉得有诈?”祝惊秋觉得心慌,并不想傅玉上台冒险。
“既然他上了台,想要得到消息也必须上台。”她上前半步,正要上去,后肩却被拉住。
“嫂子,你们玩什么呢?”傅玉回头,便看见贺麒。
“嫂子,我老远就看到你了,想着进来与你说话话……”
“哦……”人群欢呼声起伏,原来是祝惊秋飞上台。
“我要与青云宗第一弟子比试,你是吗?”他真的毫无生气,这是多久没有睡了?
“我自然是,若是不信,那就出招吧!”
“……”他没有再说,而是上下扫视打量着她,此刻,台上台下出奇的安静。
太安静了,就难免让人不安,“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知道白玉盘在哪对吧?我若是赢了你,你就告诉我。”
“自然,自然!”他喃喃自语,低着头,风吹过,祝惊秋闻到了一股子很浓重的苦药味。
“秦陵,你病成这样,我也不想与你打,不如这样,我送你基本异闻录,我们以消息换消息如何?”
祝惊秋还洋洋自得自己想到一个好办法,眼睛忽的刺痛,她下意识侧过脸。
耳边划开的风声,她迅速躲过,摔倒在地。
用阴招?
祝惊秋单手支撑,借势滚了三圈,滚在门板上,眼睛刺痛得很,什么都看不清。
“出阴招,不要脸。”程凡真的喊声让她大致分清楚自己所在的方位,此时只能靠嗅觉和听觉判断他的位置。
被偷袭已经够怄火,下手也狠辣三分,不久上面就闻到了血腥味。
因为被限制,两弱的比试还有拉扯感,台下看得揪心挂肚。
她并不想杀人,招式伤人也点到为止。
“你唤何名?”好似在耳边,又好似在台边,很近,很远。
祝惊秋发现自己眼睛在流泪,还是看不见,“你问…”
“我到了阴曹地府得知道你的名号吧?”
祝惊秋挥开脑袋周围的声音,“我不会杀你!”
忽而,亮白的刺眼的光闪过,就像就像有人拿着大刀砍下来。
她下意识一躲,耳边的确有东西砸在地上,她还要动,台下忽然不少抽气声和惊呼声,怎么了?
“杀人了!青云宗的人杀人了!”
这一声喊,喊破了凝滞的气氛。
“众位仙家不知道吧,我眼前这位是青云宗仓庚仙尊的爱徒,如今却和我们这样无门无派的散修抢资源,实在太不要脸。”
“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宗门大赛可没有要求说不能参加。”
“我知道,青云宗这般不讲信用就是为了六件至宝,各位仙家知道吗只有秦陵知道这个消息,青云宗弟子从上台到杀人就是为了独占消息。”
“龙纹钱到手了吧?下一个白玉盘就在无方城,快去吧。”祝惊秋不明白他葫芦里面藏着什么药,也不接话,只是才说完,他便要使用暗器,祝惊秋随手一档,随着袖子落下,不是隔着长剑的挥开,而是近距离的倒在她都肩膀上,被压住,喘不上气。
血堵住咽喉的咳嗽声,像是破开的嗓子像是老式机器,赫赫赫的拉着机器,就这样在她耳边。
他不想死的,这是祝惊秋此刻唯一的感受。
一点都不想死!
她试图堵住他脖子肚子上的血窟窿,无济于事,直到他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她整个人被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