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愣在原地。
“杀人了青云宗弟子杀人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怎么回事。”
她看着自己的手,想解释是他忽然冲向她的剑。
在消息穿梭传播极快的翼江城,她亲手杀了一个手握着重要消息的修士,行为可疑。
“他搞什么?”站在下面的程凡真大吼起来,“这不是要陷害我师姐吗,没有人管?”
他的声音很大,大部分人的确看清楚事情,但是因为祝惊秋背对着那些人,所以她到底有没有动手还值得商榷,只是大家都在消耗着刚才的重磅消息。
“死人了,死人了,快去看······”街道上有人大喊着,看来这里是很少发生人命官司的,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整个巷子都沸腾了。
这些小门派早就对青云宗积怨已久,现在正是找到机会这样针对青云宗。
“你们不要乱说,这翼江城人员众多,你们又步步紧逼,我师姐说不准就是被你们陷害到了哪,现在正是要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孟菱也是很讨厌这些大坏蛋,眼见程凡真出手了,也抬起胸膛,把下巴抬高,对着这些人:“你们欺负人,不是好人。”
“·······”谁管一个小屁孩说了什么,吵闹,推搡,无尽的怨气和谩骂,祝惊秋被推倒在地。
无论她如何惊愕,此刻也不会任人欺负。
炸开一个空间后,她坚定的站起来,即使此刻还是看不清,但她那锋利的气势还是吓住了狂热的部分人。
“我没有杀他,至于他自己不想活撞到我剑上之事我并不想多解释。”她语速并不快,声音洪亮,似乎只是通知,至于下面的人听不听得进去,不是她该考虑的。
沿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去,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个位置来。
砰……实木桌子四分五裂
站在一旁的贺麒咬着嘴角:……
“我要找证据,我可不能让人这样害了,师傅还等着她的宝贝徒弟回去给她尽孝呢!”祝惊秋觉得委屈,那日千夫所指的感觉并不好受,连带着这几日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只是屋内的氛围并不算好,阮蓝烟蹲在椅子上,咬着指甲看着她,因为药粉的缘故,祝惊秋的眼睛一直在流眼泪,而眼睑周围又红又肿,可怜及了。
“你当时是不是没注意?”
“哎,阮蓝烟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你要怀疑谁?”程凡真听不下去了,恨不得跳起来去掰她的脑袋。
“我这是猜测,当时看不见,失手难道不可能吗?”
“你会失手吗,你会吗,你不会还说这种话,伤人心。”
“…行了,我们要先一步拿到东西,其他的不用多想。”贺恽隔开快打起来的两人。
祝惊秋一人坐在一边,她觉得不对劲,心里面也不舒服,但还是说出了当时听到的,“东西在无方城。”
“那便去无方城,今夜就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