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丢了?”
“什么丢了!”她破音的喊道,“你别骗我,这不是玩笑事,进你手上的东西能丢,放心我不会拿着不放的。”
祝惊秋想到那营水洼的大鬼,没见面的初旋,还有从未到达过那里的傅玉和温元乐,这件事怎么都不好说,因为听起来就像编了个拙劣的故事,“真丢了。”
阮蓝烟的眼神逐渐失望,而浓厚失望下还有一丝猜疑,怎么就这么巧呢?
程凡真晃了晃发愣的她,“这什么君的只找一件宝物吗?没有别的了吗?”
“什么?”阮蓝烟隐晦的看了一眼祝惊秋,擦着嘴角的汗,“好几样呢,只不过有的听都没有听过,说不说无所谓了。”
程凡真不太适应这个人上一秒阳光普照的热情,下一秒就风卷残云后的无所谓,啧了一声,嫌弃道:“你就快说吧,藏藏掖掖的,你不说他就找不到了?”
也是,阮蓝烟将这些日子查到的简短的说起来,“龙纹钱,白玉盘,玉案方册,古琴···还有破烂红绳,破铃铛。”
“破红绳,破铃铛,他收破烂的呀?听都没听见过。”程凡真嫌弃的看了一眼,什么和什么嘛。
傅玉立刻看向祝惊秋,青云台水下石像,不就是这些嘛,只是当时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过,现在也不想直接暴露,便一直不说话,索性大家平时都知道她喜欢发呆,也没有过多注意。
“拿来做什么?”要么得有用吧,没有用找了干什么?
贺恽点着桌子,“既然寻找,必定有用,这段时间,城中出现不少魔道踪迹,想来怕是已经拿到不少开始他的计划了,我们最好小心谨慎,若是可以在他前面找到,兴许可以抗衡。”
“只是从未听过,也不知道模样,该如何下手呢?”阮蓝烟又偷看一眼发呆的祝惊秋,“赵律平呢,他对历史秘籍很有研究,应当会知道一点!”
贺恽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好似的确好几日未见他了。
阮蓝烟怀疑的看了几人,“他同你们遇见过吗?”
贺恽点头,“我们同路许久了!”
“那人呢?”
贺恽一时被问得哑口,而祝惊秋一时被太多疑问占据脑海,一时好似没有反应一般。
程凡真冷笑一声,“佳人相伴,你们就别指望他了,我知道一个人一定能有消息的!”
“谁?”
“秦地人,单字陵,我见过他的藏书,那可是足足两进的院子,上古典籍,志怪游记,无奇不有。”
阮蓝烟有点犹豫,主要听着不靠谱,“这能有联系吗?”
“怎么会没有,他是散修,也有修为灵力,只不过不拜宗门罢了。”
“那便快去找他呀!”
“嗯…”程凡真有点犹豫,看了一眼傅玉,“师姐,这人脾气怪,招式快速又狠辣,最惯常喜欢的就是将对方灵脉废去后看着那些万里挑一的人才变得平庸,心思奇葩,若是要他开口,怕是得上台与他一决。”
阮蓝烟拉过他,“这有何难,虽怪异一些,但青云宗之人还不至于打不过他吧?”
“他出阴招,即便防备,也很容易因为没有按照他的心思而赌气不说,只能彻底将他打败,心服口服才行。”
“我去!”傅玉坚定开口,打败一个人很容易,但是撬开嘴,就得一步一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