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麒嘟着嘴巴低着头,走向下人新端上来的开水和茶叶。
贺将军虽说是武将,但是自从从军队退下来后,就一直喜欢什么茶道,花鸟鱼虫,这些文人骚客喜欢的玩意儿。
贺麒一边吐嘈着她爹这南辕北辙的喜好,一边开始泡茶,要她说,泡茶不就是放茶叶然后放水便好,硬要为了学习什么流程,刮沫,搓茶,摇香,入海……整些文邹邹的麻烦事。
别问她这么吐嘈怎么所有的流程都是会的,就是因为为了讨好她老爹然后拿钱然后整套流程都学会了。
此时她一脸的…正气嚣张,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
“你少给我呲牙咧嘴的。”老将军骂到。
贺麒连忙低下头,不让她爹看到她的表情样子。
最热闹的地方,赌坊,乐坊,说书的,戏曲铺子,马场,捶丸。
走的账都是将军府的账,毕竟因为没钱,还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苦日子的。
这几日日子不错,翼江城在沈家的管理之下,一直都是比较平稳的,没有太多的战争。
“你们要去参加宗门大赛吗?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贺恽有点生硬,他不知道怎么&自己并不怎么见过的小姑娘交流,血缘拉近着亲情,但是生疏也实在刻意。
“我去看比赛呀,爹也是的,他就从来不让我去看这些打打杀杀呃呃,他以前还上战场,现在就什么都不让我去做,大哥你可以去青云宗学艺修行,他却不准我看任何一本关于一点点修仙的书,太可气了。”贺麒支着下巴,嘟着嘴,严重表示自己的不满。
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妹妹去修炼,毕竟她也有天赋贺想法。
祝惊秋还在想今天比试对手的绝招,想的差不多,才看到圆桌子上的贺麒,“嘿,你做啥呢?”
“你们修仙都是咻咻咻的飞起来吗?”
“对呀!”
“挖,我想看。”
祝惊秋抱着剑,见她表情跃跃欲试,站起来,她都要随着她出去的时候,“不带你去!”
“你是混蛋。”
“略略略···”
“师兄。”
“小丫头,你最近小心一点知道吗?”
温元乐穿着一身大团牡丹花纹的一群,特别的胸口那里两团大牡丹盛开,走在路上,真叫人移不开眼睛。
“我还有任务,你记着,万事小心。”
又把他那个面具拿出来,刚好遇到赵律平,便让他带上一个。
几人在去吃饭前遇到,祝惊秋一眼就看出来了赵律平,招招手,就一脸困倦的去饭桌了。
阮蓝烟咬着手指关节,看到一眼就认出傅玉气质的变化,难道师妹养成了火眼金睛,明明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身量,怎么就一眼认出来了呢?
这一段时间,阮蓝烟跟着人间走商贩足的,或者是那些管理商铺的管家呆了许久,看了那么多的心术,她只有一句话,玩心术的心是真的脏呀!所以现在养成了,路过的蚂蚁都要分析一盘的性子。
于是傅玉贺恽二人间明显不太对的氛围,她是真的可以分析到上下五千年。
于是她立马问道:“我刚才都没有认出你们来,祝惊秋是怎么精准分出来的?”
于是她一句话让在坐的所有人都看向祝惊秋和赵律平,知晓二人情况的贺恽一下子笑得牙不见眼,傅玉也坐在饭桌前看着祝惊秋笑。
阮蓝烟一看,这不就是明摆着的嘛,只是这里面偏偏有一个不解风情的温元乐,只见他落座之直接坐在了祝惊秋的旁边,点点头说道:“这有什么难认的嘛!我的身量可比熔熔挺拔得多。”
阮蓝烟:“……”这有一个蠢驴,是一个瞎眼的蠢驴。
烨蔺夹起一筷子菜,长时间待在一起让她看这个狗男人一下子都不顺眼,于是立马说道:“一会儿我和影白带你去卖镜子的地方买几个镜子,顺便照照。”
温元乐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还认真的点点头,毕竟这一段时间的饮食起居从来没有自己操心过。
阮蓝烟看看一脸正常的温元乐,然后又看看一旁喝粥的烨蔺和影白,这浓厚的一家三口感觉是什么鬼!乖张娇柔的儿子,强势的妈和沉默的爹…阮蓝烟用力摇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摇晃出去。
赵律平看到他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还一无所觉,立马走过去踢了一下程凡真的凳子腿,正埋头苦吃的人,抬头看了一脸黑的赵律平,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端起碗立马换了一个位置。
那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了?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爱吃醋的人计较。
如愿坐在了祝惊秋旁边的赵律平坐下后,便拿过一个鸡蛋剥好壳之后,便顺手递给了祝惊秋,一旁一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阮蓝烟,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