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路数都太阴了,出招率先攻脑袋眼睛和太阳穴,脚板底,别人想不到哪里往哪里打。
有人隐晦看祝惊秋的目光被他发现,他指向祝惊秋,“你便是青云宗第一弟子。”
祝惊秋挑眉,二人有过短暂交谈,不至于现在就认不出来,想不通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上前两步,凌空踏起,飞立至他面前。
“好!”动作干脆利落引来下面人大声喝彩。
程凡真无奈的闭上眼睛,人家都说了青云宗最强,那必定是傅玉师姐呀,上次秘境的时候,傅玉师姐带队的人得到的东西最多,如今她才是第一弟子。
祝惊秋还未来得及说句话,那人动如雷霆,朝着她面门打来,负手后退半步,这招式不对,他不是原来的新芙蓉。
祝惊秋抽出短刃,迎面与他缠斗在一起。
贺麒拨开人群,方才这里高声喝彩,这热闹可不能不看,不管旁边人的埋怨声,她递上扔出一枚银子,对于自动让出来的位置,满意的抬着下巴看上面打得难舍难分。
看着简单,动作却干脆,不拖泥带水双方力量还算相对,灵力点到即止,交锋间却又带着杀机。
贺麒看得激动,手心的扇子用力拍在手心,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打一场,这样才酣畅淋漓,才爽呢!
“这哪方和哪方打,怎么都不报名号!”这不报名号,怎么确定自己支持的人呢?
刚才拿了银子的男人,笑呵呵的拢着袖子,微微弓着腰,“谁知道是谁呢,眼睛瞄一眼就打起来了。”
贺麒揉着下巴,“这女的我不喜欢,那你给我喊,让男的打赢,这场台费我出了,礼钱我也出了。”如今翼江城有大事,可不能随意搭台子比武的,得上报官府,还要出武台费和礼钱,开口出这钱的算是台主,台主的话,那得听呀!
他嘿嘿一笑,抬起下巴就喊起来,“小哥儿,快把这娘们揍下去,给你赏钱咯。”
他一喊,后面看热闹的也齐齐喊起来。
孟菱不喜欢的瞪过去
原本礼仪接待这样的大日子,贺麒都是能有多远便躲多远,偏偏今日,破天荒的站在了队伍最前面,此时一大家子都在门外一脸严肃且期待等着贺恽的到来,而只有贺麒打着哈欠,眼泪汪汪的斜着抱着膀子站着,日日这样困顿像是半夜没睡觉跑起来去哪偷瓜一般,就算眼睛都要闭上了,也要坚持杵在最前边碍人的眼。
气的大将军和将军夫人没眼看。
这孩子,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贺麒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街道,想着那日遇到的几人,简直气得人鼻孔冒烟,她还想着,要是她所谓很小很小便送去青云宗修身养性的大哥哥回来,一定要拉着人去找那些人的麻烦,不然她也不会早早还没有睡醒就过来等着,不就是要套套近乎,好办事嘛!
正在此时,她的哈欠有来了,她长大着要比脸还大的哈欠,正是最高层的时刻,就听到:“小将军来了,小将军到了。”
顺着人群骚乱看去,就看到她的老爹走上前去迎了一下她的哥哥,当她看清楚那人的脸的时候,大的最大当的哈欠瞬间哽住了,只情切的听到,卡吧一声,好像她的下巴脱臼了。
她捂着有点痛的下巴,眼泪汪汪的看向那人,那人不就是那日在客栈对她不屑一顾的人吗?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
贺麒气得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对于她老爹叫她上去问好,她也视而不见,只是用力的瞪着那人。
就在她老爹一大掌打在她的后脖子上,她才反应过来,气鼓鼓的叫了一声,“怎么是你?”
对方倒是好脾气,依次叫了人后便被簇拥着进去了。
等到好些人笑声传过来,贺麒才发现,她又被彻头彻尾的忽略,特别是那个什么哥哥,他可是真的记不住她了。
晚上要留宿,他不愿意,然后推辞。
将军府从来没有和他接触过,但是父权社会下,他平安回来,并且到了婚配年纪,就打算给他订婚。
不熟悉的一群人就因为血缘关系发生了很大的矛盾。
他有话直说,并且戳对方的心窝子。
毕竟她们都是从小仪仗强者为尊的准则,不是靠家,不靠父母,就靠自己的能力。
对于对方轮流劝说,什么话都说了,不为所动。
等人走后,贺麒被拉着去学规矩,居然敢舍陷阱,要欺负她的哥哥,老将军气得不行,拽着她就去了书房。
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贺麒管不了被扯住的脖子,对着后面的妇人大叫道:“娘,娘,救救我,救救我,老爹要打死我了……”
将军夫人瞥了她一眼,暗骂一句:活该。
老将军说久了,渴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