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三个人,是赵律平!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聚在一起?
“不能让她拿到苍月剑,若是苍月剑重启,青云宗山脉根基就会被灭,千年的传承毁于一切!”
他们说的她是谁?苍月剑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青云志被毁?无稽之谈,千百年传承的宗门了,谁有那个能力。
祝惊秋想要嗤笑,却也有着无来由的心慌。
此时不能过份探究,她也只好把这股心慌归结于不吉利的话让人不舒服。
它们的明谋还在继续,“可是我们弄不死她,这要怎么办?”
“只能我出手了!”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人在哪?”
“人不就在那吗?”只见傅玉的手朝着祝惊秋的方向指过来,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她感觉很奇怪,被盯住了一样动不了?而那个石门就像瞬间消失了一样,她没有遮挡的就这样出现在她们面前。
傅玉走过来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然后玉白的手指变得很长很长,直接嵌进了她的肉里。
胸膛上,心脏外的血一直往下流,掉到了脚小洁白的玉石上。
血才一滴入地面,便向着四周辐散开,火红的亮光,忽然将整个地方都照亮了。
她也看到了面前的人,不不是人的面容。
这是身型似人身,整个都是像被泡发后还泛着白肉的…一团奇怪的样子。
在光亮照射到整个地宫之后,祝惊秋就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看着被掐着脖子呼吸不上来的身体,和胸口一直留着的血…但却不疼!对,这么深的伤口,这么多血,却不疼?
她的意识飘荡在上空,升高,升高,视野变大,将整个地方都看清楚了。
一个用玉石雕刻搭建的水下地宫,只要走过她带着的小道,就能够看到一个断裂陷开的地下悬崖,黝黑的水在下面流过,只有一个很长的石桥可以通过,而天空掉下的碎石掉入暗河后,那河水则爆裂出火红的火花,然后瞬间碎石被吞灭。
有什么致命的吸引着她,她往前走,撞到了一个青灰色的像婴儿一样形体的东西?蜷缩着的模样,好似还在胎衣中。
那青灰色的石胎没有张嘴,她却好似听到了声音,像婴儿一样细嫩,“果然是你,跟我来吧!”
祝惊秋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不用着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不是你的自然不着急,吐槽归吐槽,祝惊秋还是听话的跟随着它往里面走。
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一个巨大的岩石圆盘,旁边则是烧裂的火花,噼里啪啦的炸开,她也更好的看到了这里里面的场景。
这里温度极高,滚烫的风能够看到风浪,祝惊秋此时五感没有,但是也能够感受到那风浪感受出那让人头昏脑胀的气味。
圆台中心竖着的一把长剑,虽说是双开刃,但是规格材质就像一把玄铁重刀,长3尺1寸,剑身玄铁而铸,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褐色雕刻,极其繁华底奢,无比威严,剑刃看不出锋利程度,刃如秋霜。
那石婴推了她一把,“过去把它拔起来!”
祝惊秋霎一下听到这样的要求,眼睛直接瞪大了,食指指着自己:我?
石婴仿佛是一个急性子,等不了祝惊秋犹豫,一把就把她推向那长剑,“快,快,快!”急促又着急的声音,像是闹事耍狠的调皮孩子。
这剑都比她高了,她能拔起来?祝惊秋无语的看向那臭石头。
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屋檐底还是要低头的,祝惊秋才走过去,就听到了剑鸣声,它在震动。
祝惊秋小心的瞄了这剑一眼,脑袋高速转动,漂亮的葡萄眼中全都是:我在动脑筋,动脑筋。
看到她迟迟不动,那石婴想要冲上去帮她,只是才靠近,就被那剑气弹开,吐出一口灰,它眼神有些复杂:怎么就选中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了呢!虽说不服气,但是它还是直接跳跑到玉门边,让还在动手的人停住。
祝惊秋看着剑中倒影出自己的脸,心中的血液就像是见到久违之物沸腾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去碰这剑。
碰到的一刻,她的眉间一股冰凉的感觉,她正要去摸,那种拉扯力有来,她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胸口的刺痛,脖子的异物,和呼吸不上来,大脑的滞纳感,让她瞬间难受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如今三个非常像傅玉,赵律平和程凡真的三邪物,正在吵架,那种若近若远的声音,让她更加的难受了能不能先不吵了,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她拼尽力气想要用手扒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谁知道她厉目瞪过来,一脚就把她踹进刚才进来的玉石通